声问,“你原本的主人是谁?那个叫莹莹的姑娘,和我是什么关系?”
门被轻轻敲响。
“阿贝,你方便吗?”程秋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紧绷。
贝贝收起玉佩,起身开门。程秋娘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灰竹布长衫的中年人。来人约莫五十来岁,面容清瘦,两鬓斑白,一双眼却精亮如鹰。
“这位是顾先生,从南京来,说是有批上好的杭绸想找咱们绣坊合作。”程秋娘侧身让了让,“他点名要见你。”
贝贝微微欠身:“顾先生好。您想谈什么合作?”
中年人的目光落在贝贝脸上,像是要从她五官里挖出什么来。他看她的目光太专注,专注得让人心头发毛。
“莫姑娘吧?”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的北方口音,“在下顾永年。从前在金陵莫家做过事。”
贝贝心跳漏了一拍。金陵莫家,虽然她的父亲莫老憨只说过一次“捡到你时你身上有贵物”,可这半块玉佩分明不是寻常渔家能有的东西。她去沪上这些日子,也暗暗查过。大凡能刻云纹的玉佩,少说也是书香门第或商贾世家之物。
“顾先生认得我?”贝贝稳住声线。
“我认得这块玉。”顾永年扫了一眼她手里还没收起的半块玉佩,神色复杂,“我也认得你……你的脸,和当年的莫家大夫人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程秋娘在旁听得心惊,下意识站到贝贝身后:“顾先生,您这话从何说起?我们阿贝是江南水乡来的,父亲是打鱼的。”
顾永年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双手呈给贝贝:“这是二十年前,莫家双姝满月时拍的全家照。你仔细看看。”
贝贝接过照片。
照片上,一对年轻夫妇端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妇人怀中抱着一个襁褓,男人膝上坐着一个,两人各举着半块玉佩,笑得温润。妇人的眉眼、脸型、轮廓,与贝贝竟有七八分相似。
贝贝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莫家?”她的声音发紧,“金陵莫家,不是二十年前就被查抄了吗?听说通敌叛国,满门……”
“满门并未灭。”顾永年低声打断,“你父亲莫隆,被旧部救出,如今隐姓埋名,还活着。”
贝贝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