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镂空铜球,而且还系着一根小红绳。
铜球通体錾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工艺倒也精细,可材质不过是寻常黄铜,算不得值钱。
魏长乐有些诧异,寻思这应该是一件普通的配饰。
但这种配饰却与平常的各类珠子又不一样。
最可疑的是,这件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值得收藏的珍宝。
魏长乐越看越觉得蹊跷,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是什么?”魏长乐疑惑问道,将那铜球托在掌心,对着烛光端详。
夫人别过脸,面颊潮红,恨声道:“不知道!”
“你的东西,怎会不知道?”魏长乐将小铜球放回匣子,随即又取出一件物事,刚拿出来,只看了一眼,立时怔住。
那东西触手温润,竟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长约四寸有余,通体打磨得光洁细腻,一头雕作莲子状,圆润可爱。
魏长乐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可目光落在那一端微微翘起的弧度上,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敲了一记闷棍。
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几乎是触电般将那物件丢回匣子,本来镇定自若的神情,竟是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他猛地把手缩回来,像被蛇咬了一口。
“这……我不知道……!”魏长乐立马将匣盒盖上,动作又急又快,老脸竟然也有些发红:“夫人,实在……实在对不住……!”
他说这话时声音发虚,全然没了方才的从容。
“滚,你给……你给我滚!”夫人也不敢看魏长乐,带着哭腔羞恼道,“现在……现在你满意了?我……我说了,里面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魏长乐,你……你不杀我,我……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魏长乐无论遇到多大的事情,从来都是镇定冷静。
杀人放火也好,刀剑加身也罢,他眼皮都不曾多眨一下。
可此刻他却罕见有些慌乱,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又摸了摸鼻子,两只手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他实在没有想到,藏匿在床格之中的匣子里面,竟然是如此隐私的东西。
匣子里的东西,分明是宁夫人自用的私密物件。
方才一扫,匣子里的物件他都看见。
除了那件白玉雕成的物件之外,还有一条极细的银链子,链子上缀着几颗小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