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那些兵器最终很可能会经过秘密通道送到太原。如此等你们对马军动手的那一天,魏氏猝不及防,马军甚至没有反抗之力,你们马氏便可轻而易举地控制太原。”
宁夫人欲言又止。
“等你们占了太原,囚禁了魏氏一族,河东马军也就群龙无首。”魏长乐叹道:“然后独孤氏出手相助,联合将魏氏剿杀,到了那时,马氏便可迅速掌控河东,如此一来,独孤氏需要援兵的时候,你们自然可以轻而易举过河南下。夫人,这应该就是独孤和你们马氏原本的计划,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宁夫人闻言,却是怒极反笑。
被绳子勒住的胸脯轮廓,在她的笑声之中,起伏乱颤。
“姓魏的,你自以为很聪明?”宁夫人嘲讽道:“我明白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们魏氏为何铤而走险,要设下圈套抢夺襄陵城。”
“哦?”魏长乐云淡风轻,“怎么讲?”
“你在神都闯下大祸,杀了独孤陌的儿子,所以你和魏如松都清楚,独孤陌一定会将你们魏氏灭族。”宁夫人恶狠狠地盯住魏长乐,“你们以为马氏与独孤氏私下有盟约,担心独孤一旦出手,马氏会协助他们诛灭魏氏,一旦如此,魏氏内忧外患,离灭族也就不远。正因如此,你们才先下手为强,趁着独孤暂时无暇北顾,干脆抢先出手,意图趁独孤对河东出手之前,先诛灭我马氏!”
魏长乐含笑反问道:“你就说魏氏该不该如此做吧?”
“既然是你死我活,也就不存在什么该不该。”宁夫人语气冰冷,“你我两族,迟早都要分出生死。只不过马氏受过皇恩,效忠的是大梁,可不是什么独孤氏。独孤狼子野心,家父早就看透,从没想过和独孤氏有什么勾结。魏长乐,你们抢夺晋州,欲图诛灭马氏,胜者为王败者寇,败了我们也无话可说,但将我们和独孤氏扯在一起,想要给马氏泼脏水,马氏可不会答应。”
夫人言辞凛然,魏长乐闻言,嘴角笑意消失,眉头反倒是皱起来。
看宁夫人的态度,竟似乎对独孤氏的所为也是不屑,而且这态度显然也不是假装出来。
难道独孤氏在河东的外援不是马氏?
又或者说,如此隐秘大事,马存珂那条老狐狸并无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