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周围措手不及的衙差。
眼前这乱象让廖谦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恍若身处一场荒唐的梦境之中。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人都被牢牢绑住了双臂,为何此刻却像变戏法一般全都被解开了?
更要命的是,这些人明显不是寻常的商队苦力。
他们一个个身法迅疾,脚下步伐沉稳老练,出手的时机和角度都精准得可怕,分明是常年浸淫武艺的老手。
虽然大多赤手空拳,可面对持刀挥棒的衙差却毫无畏惧之色,非但不退,反而迎着刀锋直直撞上去。
不少衙差还没反应过来,掌中的兵器已经被这帮人劈手夺了去。
一时间,刺史府门前乒乓之声大作,兵刃交击、拳脚到肉的闷响、衙差们的痛呼和惨嚎连绵不绝。
夜色里人影交错,映出一张张狰狞又慌乱的面孔。
宁修竹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宛若一尊风化的石雕,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等到衙差们连续不断的惨叫声终于钻进了他耳朵里,将他从震惊中拽了回来。
他也顾不得宁夫人,猛地转身就往府内跑,一边跑一边扯着喉咙嘶声叫道:“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可他还没跑出几步,人群之中一道身影便如猛虎下山般盯住了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府门前的几名卫兵见来人凶猛,齐声呐喊,同时挥刀迎上去,雪亮的刀刃在夜色里织成一片寒光。
可那汉子却仿佛浑不在意,赤手空拳便撞进了刀光之中。
“砰砰砰!”
那汉子如金刚之体,虽然是赤手空拳,但双拳如铁,出拳速度更是快极,眨眼之间,已将几名卫兵打飞出去。
他也不管那些飞出去的卫兵,盯着跑回府里的宁修竹,紧追不舍。
宁夫人此刻已经面色苍白如纸,额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拼命想挺剑向前,可那柄长剑被魏长乐两根手指死死夹住,前进不得分毫。
她又猛地往回抽,可那剑身像是被铁水浇铸在了魏长乐指间,纹丝不动,艳妇却是徒劳无功。
那张美艳的面孔上,惊怒交加的表情轮番闪现,胸口急促起伏。
魏长乐却嘴角含笑,好整以暇地瞧着眼前这位惊怒交加的艳妇。
夜风吹起她鬓边一缕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