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宁夫人冷冷地看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笑意,其他几人都是别过脸去,谁也不敢看这一幕。
“啪!”
“啪!”
“啪!”
清脆的掌掴之声在雅间里不绝于耳,一声接一声。
宁夫人就像看戏一样,也不说话,任由廖司马自己掌嘴。
很快,廖谦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嘴角破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前襟上。
“何必如此。”宁夫人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刚看够了一场乏味的戏:“廖司马,你这样做,我可承受不起。日后传扬出去,还不被人说我仗势欺人?”
“不、不敢……”廖司马终于停下,嘴巴肿得像含着两颗核桃,哭丧着脸道:“今日……今日之事,没人……没人敢说出去。下官胡言乱语,该当……该当惩罚!”
宁修竹也终于睁开眼,小心翼翼道:“夫人,廖司马……廖司马已经知错,就到此为止吧!”
“夫君说怎样就怎样。”宁夫人身体微侧,柔软地倚着宁修竹的肩膀,一副恩爱有加的温顺模样,柔声问道:“却不知你们今日在这乐坊,到底是商议什么公务?”
宁修竹身体一紧。
好在宁夫人已经接着问道:“可是为了魏长乐?”
“魏长乐?”宁修竹一怔,马上顺杆爬道:“不错不错!夫人……夫人英明!我们就是在商议魏长乐!”
“果然如此?”宁夫人斜睨廖谦。
廖谦已经用衣袖胡乱擦拭完嘴角的血迹,嘴巴肿得老高。
他见得宁夫人瞥向自己,只能硬着头皮道:“夫、夫人睿智……我们……我们正在商议关于魏长乐的事情。”
“哦?”宁夫人立刻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坐直了一些,“那我是不是可以知道,你们商议了些什么?”
廖谦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夫人,朝廷……朝廷应该已经颁下了通缉令,要缉捕魏长乐还有监察院那帮乱党。下官……下官和大人商议,要不要在晋州各地张贴海捕文书,悬赏缉拿!”
“那你们可知道魏长乐如今在何处?”
廖谦看了宁修竹一眼,见他仍然缩着脖子不吭声,只能自己答道:“暂时还不知。姓魏的小子滑溜得很,神出鬼没,要找到他的行踪并不容易。不过夫人放心,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