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半分神采，甚至连腹中隐藏的红龙，都一同被摧毁了神智。

而此时的红雁，已经近乎变成了一具干尸，她的头发干枯，皮肤粘在骨头上，像是风干的树皮，原本青春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落下。

楚休上前一步，接住了红雁的身躯。

他对上了红雁的眸子，疲惫却闪闪发亮。

「我......我做到了..

」

「别说话。」

楚休低声道，体内的金胎本源涌入红雁的身体，修补著她的生机，但楚休很快发现，她身体崩坏的速度更快，每当修复了一点，便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被死亡的气息笼罩。

这已不是简简单单地透支，而就像是红雁自己说的一般，她燃烧了生命。

「没用的......大人您的力量，不该浪费在这里..

」

红雁断断续续说，用尽身体的最后一丝气力，抬起那已如鸡爪般的手指，轻轻点在楚休额头。

大量的信息涌入，楚休看到了那些特殊阵灵是如何运作的，他看到了行宫内部的隐秘，他明晰了所有的一切。

但他此刻却没急著消化脑中那珍贵至极的信息，只是轻叹一声道：「有什么遗愿吗？」

红雁用力蠕动了一下嘴唇，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救救..

「」

后面的字终究没能吐出，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般完全软倒在了楚休怀中，如同一具失去了所有生机的傀儡。

少女就这样死了，相较于死前熊熊燃烧如烈火般的生命，她的死是这样的无声无息，就像是燃尽的焚香在刹那间熄灭，连最后一句遗言都没能说完。

「到底是想让我救蓝孩儿还是你们明族人啊......后者我大概是做不到了吧。」楚休轻叹一声。

顿了顿，他又再度叹气：「还有，你就这样死了，我就算抢到了源血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啊。」

其实楚休知道该怎么用，传承星碑在他手中，可以让蓝孩儿消化那些知识，就算连蓝孩儿都没有救出，随便抓个血统高点的明族人，再让他慢慢消化源血就是，虽然麻烦了些，但总归是有办法的。

但不知为何，在他心底，他还是更想让这个少女完成这件事，如果知道最终红雁会付出生命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