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斩魔刀寒鸦斩出的巨大伤口,皮开肉绽,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液还在缓慢渗出,将身下的冰面染红了一片。它发出痛苦而虚弱的低吼,气息萎靡。
水皇则挣扎着从冰冷的积水中爬起,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脸色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呈现出青白之色。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秦寿的面容,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子,竟然拥有着翻江倒海、冰封天地的恐怖伟力!这简直超出了他对“人”的认知,变态得不像话!
秦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比周围的寒冰更加冷冽,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
虽然刚才一番出手,让他心中的怒气消解了不少,但看向眼前这个八字胡、长相猥琐、差点毁了他休息、还纵兽撞船的水匪头子时,那股冰冷的杀意依旧毫不掩饰地将其笼罩。
水皇被这杀意一激,只觉得如同坠入九幽冰窟,灵魂都在战栗!
他顾不得身下冰面的刺骨寒冷,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巨兽冰凉粗糙的鳞甲,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
他整个人如同筛糠般颤抖个不停,不知道是因为彻骨的寒冷,还是因为发自灵魂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水皇声音嘶哑干涩,不由自主地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他甚至不敢用“人”来称呼对方。
秦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不是我想要听的。如果你身上,没有太多我想要的‘价值’……那我就只能,送你去和你的手下团聚了。”
这句话,如同在漆黑的绝望深渊中,投下了一线微光。
水皇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跪倒在冰面上,不顾冰冷和疼痛,磕头如捣蒜:
“不不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有价值!我有!我有好多好多的钱!我怒涛帮积攒了多年的财富!金银珠宝,古董玉器,数不胜数!我愿意全部献给大人!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果然不出秦寿所料!
能在水上称霸一方多年,拥有驯服异兽的手段,这怒涛帮积累的财富,必然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这才是秦寿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枯燥旅途中的意外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