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秋总管吗?”
王念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酸溜溜的味道,那双凤眸在秋诚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他看穿。
“今儿个是在海棠轩推柳才人的秋千呢?还是在储秀宫教符昭仪写字呢?怎么这么晚才舍得回来?”
“我还以为,你都要乐不思蜀,忘了这坤宁宫的大门朝哪儿开了。是不是嫌我这个糟糠之妻人老珠黄了?”
“哪能啊!”
秋诚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凑过去,一屁股坐在榻边,把头枕在王念云的腿上,像只讨好的大狗。
“微臣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外面的野花再香,那也比不上家里的牡丹国色天香啊。”
“我这也是为了工作,为了大局嘛。”
“工作?大局?”
王念云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脑门,嗔怪道。
“我看你是假公济私,贪图美色吧!你看看你身上这味儿,又是桂花糕,又是墨汁味,还有......这是哪宫的脂粉味?这么冲?这是苏美人的‘暖香玉’吧?”
虽然嘴上抱怨,但王念云并没有真的推开他。
相反,她伸出手,替他解开领口的扣子,让他透透气,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无奈。
其实,对于秋诚在后宫里的这些“风流韵事”,王念云一直都是心知肚明的。
甚至可以说,这其中有不少是她的默许,甚至是纵容。
为什么?
第一,是因为她自己。
锁阴符的存在,让她无法给秋诚最完整的快乐。每次看着秋诚在最后关头忍得难受,她心里都充满了愧疚。既然自己不行,那让他去别的女人那里占点便宜,发泄一下火气,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他不把心交出去,只要他最爱的人还是她,她就能忍。
第二,是为了大局,也是为了报复。
谢景昭虽然是监国,但他在后宫的根基并不稳。那些嫔妃们虽然没有实权,但她们身后大多站着朝中的世家大族。如果秋诚能把这些女人笼络住,哪怕只是让她们在给娘家写信时偏向秋诚,那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怎么样?那个符昭仪搞定了吗?”
王念云问道,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搞定了。”
秋诚闭着眼睛,享受着皇后的按摩,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她爹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