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货色!你这种人,也配谈忠心?”
“还有,你真当孤不知道那御花园里发生了什么?”
谢景昭虽然没在现场,但他在这宫里的眼线何其多。早在孙明远爬进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人把真实情况汇报给他了。
“你是为了孤?我呸!”
谢景昭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是为了你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色心!你是为了去调戏秋家的大小姐,才被人家收拾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个什么东西?那是成国公府的千金!是你这种奴才能惦记的?!”
“你自己色胆包天,惹了祸,被人打了,现在跑来跟孤说是为了孤?想拿孤当枪使?”
“孙明远,你胆子不小啊!”
孙明远彻底傻了。
他没想到谢景昭竟然什么都知道。
“殿下......奴才......奴才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我看你是找死!”
谢景昭越说越气。
他现在最忌惮的就是秋诚和王念云联手。他正在想办法分化他们,正在小心翼翼地布局。
结果这个蠢货,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送上门去让人家立威!
这下好了,不仅让人家出尽了风头,还让人家借着这事儿,把他在黑羽卫里安插的威信打了个稀巴烂!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这一闹,给孤惹了多大的麻烦?!”
谢景昭又是一脚踢过去,把孙明远踢得滚了两圈。
“现在满宫都在看笑话!看孤养的狗被人打断了腿,孤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你让孤的脸往哪儿搁?!”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孙明远顾不得疼痛,拼命磕头求饶。
“奴才错了!奴才真的错了!求殿下看在奴才以前立过功的份上,饶了奴才这一次吧!奴才以后一定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
谢景昭冷冷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那双已经彻底废掉的腿上。
眼中满是冷酷和鄙夷。
“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腿断了,脊梁骨也断了。”
“对于孤来说,废人,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留着你,只会浪费孤的粮食,还会脏了孤的地方。”
谢景昭转过身,重新坐回软榻上,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踢人的那只脚。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