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拿起烟斗,吸了一口,吐出青烟。
“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光有钱,是不行的。”
“我狐影门虽缺钱,但我们是‘盗’,不是‘奴’。若是为了钱,让你把我们当成私兵,去干些伤天害理、违背侠义道的勾当,那我这几百年的基业,不要也罢。”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底线,我狐影门是不会破的。”
“晚辈明白。”秋诚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肃然。
“这也是晚辈愿意与前辈合作的根本原因。”
他站起身,在大殿内踱了两步。
“晚辈来之前,特意查过。狐影门虽名为盗门,实则......更像是一个‘收容所’。”
“这些年来,前辈收养了无数被遗弃的女婴。那些因为重男轻女被扔在路边的,因为战乱家破人亡的......只要是女孩子,狐影门都收。”
“前辈不仅将她们养活养大,还传授她们绝世轻功、开锁易容、琴棋书画。让她们在这乱世之中,有了自保之力,有了尊严。”
“甚至......据绾姈说,若是门中弟子有了心上人,想要脱离门派嫁人,前辈不仅不阻拦,还会给她们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地送她们出阁,绝不用那些‘三尸脑神丹’之类的毒药控制弟子。”
说到这里,秋诚深深一揖。
“前辈之高义,晚辈佩服。”
“晚辈虽然是个俗人,但也知道什么是‘道’。”
“若狐影门是个藏污纳垢、专门采花盗柳的邪派,哪怕你们轻功再好,手段再高,晚辈也是嗤之以鼻,绝不会踏入此地半步。”
“正因为前辈门风清正,虽为盗,实为侠。晚辈才敢将自己的后背,交给狐影门。”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回荡在大殿之中。
狐千机握着烟斗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心中那坚硬的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多少年了?
江湖人只知狐影门行踪诡秘,称她们为“女贼”、“妖女”。
官府视她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从未有人,像秋诚这样,看懂了她们。
看懂了这“神偷”外衣下的无奈与温情。
“你......”
狐千机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