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得胡言。”郑夫人暗中捏了女儿一把,“那是京城贵人府出来的,规矩自然不同。你只管好自己,莫要失了礼数。”
郑思凝撇了撇嘴,不再言语,心中却对那“世子爷”平添了几分鄙夷。身边带着这等妖妖娆娆的婢女,想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而那边的柳清沅,自落座起便一直闷闷不乐,低着头,只顾着拿筷子戳眼前的桂花糕。
她对秋诚的幻灭感尚未消退,又被父亲强行按着头道歉,心中正是委屈。
如今到了女眷席上,听着母亲和柳夫人对郑家母女那般巴结奉承,尤其是谈及她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柳承嗣与郑思凝的婚事,她更是觉得一阵阵的反胃与难堪。
她只觉得,这满室的暖香,都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腐朽气。
杜月绮将一切看在眼里,她端着一杯清茶,款款起身,莲步轻移,来到了柳清沅的身边坐下。
“柳姑娘。”她柔声唤道。
柳清沅一怔,抬起头,见是这位美得惊人的“秋夫人”,不由得有些局促:
“杜......杜姐姐。”她已不信那“夫妻”之言,但也不知该如何称呼。
杜月绮掩唇一笑,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柳姑娘可是还在生我家世子爷的气?”
被她一语道破心事,柳清沅的脸“腾”地又红了。她窘迫地低下头:“我......我没有。”
“你呀,都写在脸上了。”杜月绮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带着一股子安抚人心的魔力,“柳姑娘,你莫要在意。我们世子爷那个人,行事说话,素来就是那个风格。”
“什么风格?”柳清沅忍不住小声反驳,“轻薄无礼的风格吗?”
“哎。”杜月绮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姑娘有所不知。我家世子爷......怎么说呢,他这个人,最是吃软不吃硬,也最是见不得那些繁文缛节。”
“他若见着一个姑娘,端庄守礼,一板一眼,他反倒觉得无趣,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可他方才为何偏偏要逗你?”杜月绮眨了眨眼,“那是因为他觉得柳姑娘你......与旁人不同。”
柳清沅愣住了:“不同?”
“是啊。”杜月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