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仿佛在享受着揭开谜底的快感,“我们还在他的遗物里,发现了这个!”
他拿出那份情报记录的复印件,指着上面的字:“‘与风接头’、‘夏日为号’!风,不就是你的代号,风笛吗?”
白良看着那份记录,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恍然大悟”,最后,化为了一种极致的“愤怒”和“冤屈”!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好一个杜子峰!好一个延安!好一招栽赃陷害!好一招借刀杀人!”
井上一愣:“你什么意思?”
“课长!”白良指着那份记录,声嘶力竭地“辩解”道,“您看清楚!上面写的是‘风’,不是‘风笛’!而且,约定的是‘夏日为号’!而我,我白良,与共匪势不两立,与他们有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同志!”
“就在前不久,我亲手端掉了他们好几个联络点!他们对我恨之入骨!所以,他们就设计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圈套!”
“他们故意留下这份指向我的‘证据’,又故意设下今天这个局,引我前来。目的,就是要借您的手,除掉我这个心腹大患啊!课长!您千万不能中了他们的奸计!”
白良的表演,声情并茂,逻辑“清晰”,将所有的疑点,都推给了“共产党的阴谋”。
然而,井上一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白良,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演技吧。”他摇了摇头,“同样的招数,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无论你怎么狡辩,今天,你都必死无疑。”
他一挥手:“带走!带回特高课!我要亲自审问!”
几名宪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白良死死地按住,给他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白良还在“奋力挣扎”,还在“大声喊冤”:“我是被陷害的!井上课长!你被骗了!我是忠于帝国的啊!”
井上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被拖走,嘴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
他赢了。这一次,他终于赢了。他要让白-良在无尽的酷刑中,亲口承认自己就是“风笛”,然后,再让他绝望地死去。
……
特高课,新建的审讯室里,阴暗潮湿。
白良被绑在一个冰冷的铁十字架上,浑身赤裸,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