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闻到了好多‘弱小’和‘恐惧’的味道,还有血……虽然不新鲜。”
她舔了舔嘴角,自从被林深“收编”(她自认为的)后,虽然每天要接受林深各种“无聊”的询问、测试和记录,还要被逼着学习“人类行为规范”(林深称之为“社会化信息收集”),但至少不用被关在那个狭小压抑的收容室里,偶尔还能出来“放风”——虽然是以“协助任务”的名义。
更重要的是,林深似乎真的“罩”着她。岸边和其他公安猎魔人虽然对她依旧警惕,但因为林深的“担保”和那份让岸边都皱眉的、关于“帕瓦行为模式与力量特性的研究价值评估报告”,她暂时获得了有限的自由和“临时协作者”的身份。当然,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她失控或试图逃脱,等待她的将是毫不留情的抹杀,而林深将是第一执行人。
“目标区域在前方三百米,旧机械维修厂。”林深看了一眼手腕上战术平板显示的地图和信息,“线报称,近期有数名低等恶魔猎人失踪,现场有非自然血液残留和疑似‘血肉献祭’的痕迹。怀疑是某个小团伙在进行非法恶魔召唤或契约实验。我们的任务是侦查、确认,如遇抵抗,清除威胁,收集证据。非必要,避免大规模冲突和暴露公安身份。”
“知道啦知道啦,侦查,确认,清除,收集。”帕瓦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这几天林深反复跟她强调任务流程和“效率最大化原则”,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直接杀进去不就好了?反正都是些垃圾。”
“无意义的暴力是低效且增加不确定性的行为。”林深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精准清除威胁源头,比制造混乱更符合目标。记住你的‘限制器’能量阈值,过度使用会导致强制昏迷。另外,注意观察周围环境,特别是任何异常的‘概念扰动’或‘规则漏洞’迹象,及时报告。”
“……是,林深‘教官’。”帕瓦拉长了音调,语气调侃,但猩红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她虽然嘴上不服,但内心深处对林深那恐怖的实力、诡异的洞察力以及那种完全理性、近乎非人的思维方式,已经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敬畏和……依赖?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