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了。
杜恩回到表层正面,看到却光教的祭祝们正在宣扬聚合观见的通传,引得中心营地的人们为之诧异,不由窃窃私语起来。
“教主怎么突然要开大观会?”
“最近有发生什么重要事情?”
“看祭祝大人的凝重样子,好像不太妙的样子?”
人们这么嘀咕着,隐藏在繁华平和之下的汹涌,逐渐暴露出涟漪。
“是南方那边的血魔又出现问题了?听说最近调走了那边的圣教军,难道说糜烂至此,都已经要选择截断主隧道,封堵南下开拓的路径?”
“应该是西边的事情才对吧?那帮自称僧人和尚的家伙,最近好像搞出了不小的动作,我打听到圣教军被抽调过去,好像是有什么行动,或许是结果太差了,才需要召开所有人都要参与的大观会。”
“增兵征兵吗?唉~东边的妖祸难除,北边的禁绝不解,现在西边跟南边都各有骚动,当真是四方糜烂,拓无可拓!”
“……喂,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不久前的祭礼?我听说那次途中好像出现了意外,是不是因此,灵母不再庇佑我等,所以才会突然局势倾颓糜烂?”
“你不要命啦,敢这么乱说,呃,我没听到,我对教主跟灵母的虔诚毫无动摇!”
人们的碎语,随着本该远去的祭祝,突然出现在视野里,顿时刹住车,赶紧改口,并远离祸从口出者,赶紧撇清关系,生怕血溅到自己的身上。
那开口者,此刻满身冷汗,手脚冰凉,正常的话,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可这一次却不太正常,那祭祝在冷哼一声后,竟然直接离开了,根本没有什么苛责。
如此不同寻常的作态,没有让人生出侥幸心理,反而是一时只觉惶惶不安。
因为这种情况,显得像是灵母那边,好似要抛弃他们!
在之前即便明知道边沿外围环境艰苦,并且察觉到四方飘摇,也没有谁真的放在心上,还能安于享受现状。
可现在这样子,意识到到优渥环境可能就要消失,顿时便个个惶恐不安,赶紧拥挤着往那大观会的举行地而去,想要得到一种否定的回答。
教主,圣教主应该是不会放弃他们的!
杜恩混在这些心神惊惶的人们,一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