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这一主体的存在。
近十万里尺寸的这座都城,它一直都是这么了无人气,突兀怪异,却又霸道绝伦,让人不知不觉间敬服畏惧于它。
而在今天,却有一道与它颇为相映的声音,平静地在其中响起。
“全称太拗口了。”
你的感想就只有这个?
孟长清脸皮一抽,带回视角,散去手段,然后不禁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他们其实也这么觉得,所以,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喊它中都,显得简单好记。”
话音落下,有些冷场。
杜恩站立在传送广场里面,孟长清停在传送广场外,那黑钢铺设的地面没有一丝缝隙边界,浑然天成,但此刻在这两人之间,却像是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如此这般沉寂着,看着杜恩这种死不悔改的平静姿态,孟长清最终还是认输叹息,揉着太阳穴,有些冷笑起来,率先开口发言。
“之前在枢城那边,拿着我的名义到处敲竹杠,你可真行啊!”
明明他们的矛盾还没有缓解,却依旧这么我行我素,特立独行,毫不客气,他之前在接到上书时,整个人是忍不住地嗯?嗯?啊?
从切磋要彩头,到明示着要功勋,再到突破元婴期后搞营销……
特别是最后这个,又是一番歪打正着,居然还帮他孟某人提前在南方枢城,打下一番人心基础,我需要你这么来帮我?
还有,你是不是很没有自觉?
他还想这么继续发问。
杜恩却直接提前打断:“自己送上门来的竹杠,自然是能敲尽敲,不敲白不敲,至于最后那个,我一开始其实也没想那么多,不过现在的结局还算好,也顺势完成了决议给的任务。”
对!
就是这个结局还好,才让孟长清忍不住耿耿于怀!
上次是结局还好,这次也是结局还好,哪来那么多结局还好,万一是结局还差呢?!
可偏偏就没有结局还差,这才是最气人的,然后反应过来,又会对此感到惭愧,再通过这惭愧,想到杜恩这边的不知悔改,又又忍不住感到别扭腻歪……
“你还一直占着理呢!”
孟长清语气有些复杂,接着便又像有些促狭得意:“不过,现在拿凤凰余恨没办法了吧!虽然说,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