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崩,万历帝晚年久病缠身,连朝都上不了,才给了党争做大的机会,让大明一步步走向了深渊。
他穿越过来,接手的就是这样一个烂摊子。
六年时间,他平党争,定辽东,灭后金,收蒙古,开海通商,革新吏治,打造水师,远征倭国,一步步把大明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可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足够长的时间,去完成,去巩固。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他要开启工业革命,要完成资产阶级改革,要建立以大明为核心的全球贸易体系,要让华夏文明,站在世界之巅。这一切,都需要时间,需要他有足够长的寿命,去一步步实现。
一套五禽戏打完,朱由校收势站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浑身的筋骨都被活动开了,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张开了,说不出的畅快。
魏朝连忙捧著温热的帕子和茶水走了过来,伺候他擦了汗,喝了水,恭敬道:「陛下的拳法,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奴婢站在一旁看著,都觉得虎虎生风,气势逼人。」
朱由校笑了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道:「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副好身体,怎么处理这天下的事?」
魏朝连忙附和道:「陛下说的是。
您龙体安康,就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朱由校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殿外的夜色,道:「时辰不早了,把奏疏都送到东暖阁去吧,朕该批阅奏疏了。」
「奴婢已经让人备好了,都按您的规矩,分好了类,放在东暖阁的御案上了。」
魏朝连忙应道。
他伺候朱由校六年,早已摸清了皇帝的习惯,每天的奏疏,都会按照军务、政务、地方、科学院四大类,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放在御案上,方便皇帝批阅。
朱由校点了点头,迈步走出了偏殿,朝著东暖阁走去。
东暖阁的御案上,早已整整齐齐地码好了一叠叠的奏疏,用不同颜色的封皮区分著类别,最左侧红色封皮的,是来自前线的军务急报,也是朱由校每次最先批阅的部分。
他坐在御案后,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是辽东督师孙承宗发来的,禀报了辽东与漠北的情况。
漠北的喀尔喀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