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积愤待发,草原战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80章 积愤待发,草原战起(4/7)

笔直,仿佛那背影都在说“不屑一顾”。

“怎么?连我这个父亲都不认了?”

李永芳走到他对面坐下,帐内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鬓角新添的白发。

李延庚攥紧了拳头。

“父亲?你也配当父亲?”

他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似的剜过来。

“那些建州畜生在营里抢咱们的粮、扒咱们的衣,连弟兄们的婆娘都不放过,昨天张老五的闺女被拖走时,哭得撕心裂肺,你听见了吗?”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咱们汉人在这儿活得不如狗!你倒好,还帮着努尔哈赤当差,帮着他欺负自己人!这样的卖命,有什么意思?”

李永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儿子的目光,看向帐角那堆发霉的干草:“不能忍,又如何?”

“反了啊!”

李延庚几乎是吼出来的。

“刘兴祚能反,咱们为什么不能?去投大明,总比在这儿当猪狗强!”

“反?”

李永芳苦笑一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刘兴祚能反,是因为他手上没沾多少明军的血。我呢?”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

“我是第一个献城投降的明将,抚顺城破那天,多少明军死在我手里?多少百姓因为我而降了建奴?现在去投大明,人家能容我?怕是刚到沈阳,就被熊廷弼砍了脑袋祭旗!”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积压了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为父不是不想反,是不能反!咱们全家的命都捏在努尔哈赤手里,一步踏错,就是满门抄斩!”

“可大明皇帝的招降令写得明明白白!‘既往不咎’!只要咱们立了投名状,过去的罪过全不算数!父亲难道连这都不信?”

他眼里闪着执拗的光,仿佛那道招降令是黑夜里唯一的星火。

李永芳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忽然想起自己刚降建州时的光景。

那时他也以为能靠着“识时务”换来安稳,如今才知,在这乱世里,所谓的承诺轻得像鸿毛。

他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浸了多年苦水的沙哑:“你没在辽东官场待过,不知道那潭水有多深。”

“当年萨尔浒之战,多少将领死的死、降的降,朝廷的抚恤文书堆得比山高,可真正落到家属手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