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乌台瘗卷,朱衣堕鳞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70章 乌台瘗卷,朱衣堕鳞(5/7)

看你不是为民请命,而是为那些侵占田亩的蛀虫求情!”

周嘉谟额头抵地,声音颤抖:“陛下明鉴.老臣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那你此刻在作甚?”

周嘉谟干咽了口唾沫,眼中当即发狠。

戏既然演完了,便要进入正题了。

“陛下,臣欲密奏。”

周嘉谟语气铿锵,他看向东暖阁中的魏朝与魏忠贤两人,再言道:

“请陛下与臣单独奏对!”

朱由校摇了摇头,说道:“这两人是朕的心腹,不会误事的。”

魏朝适时上前说道:“东暖阁周围的人,奴婢回去驱散,此刻部堂在阁中所言,无人会传到外面去。”

朱由校清理内廷之后,原本四面透风的内廷,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乾清宫的宫女太监,都是信得过的人。

周嘉谟闻言,声音嘶哑而颤抖,终于愿意说出实情了。

“陛下明鉴!老臣今日冒死跪谏,实非本愿,而是被高攀龙等东林党人逼迫至此啊!”

他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布满血丝:“老臣确有把柄在他们手上。若臣不从,即便辞官归乡,也难得善终;若臣从了,便是欺君之罪,诛九族亦不足惜。老臣老臣实在是走投无路.”

朱由校目光如刀,冷冷注视着他:“哦?那爱卿今日来见朕,是想说什么?“

周嘉谟重重叩首,鲜血从额头渗出:“老臣愿与陛下唱一出戏!”

死不行,那他只能活着。

而周嘉谟的活路,便在于给皇帝当刀子。

既然你们逼我死,甚至连死后都不放过他,就别怪他无情了。

他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份染血的密札,说道:“这是高攀龙胁迫老臣的证据,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们如何串联朝臣、煽动清议。老臣愿做饵,引蛇出洞,将背后主使之人尽数揪出!”

他抬起苍老的面容,泪水混着点滴血水流下:“只求陛下.念在老臣为官四十载的份上,饶过老臣一家性命”

殿内陷入死寂。

朱由校看着魏朝递上来的密扎,翻看其中的内容,表情复杂。

只能说,东林党内部,也是派系倾轧。

同样

所谓的清流大儒,在面对生死之间,也会感慨水太凉。

名节在生死面前,已经无关轻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