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狼藉,处处是断壁残垣,断树烂枝,还有被暴雨冲刷过的痕迹,有的断树有被劈过的痕迹,漆黑一片。
好在他们修炼的道观,和对外开放的那个道观不是同一处,这里并无游人香客。
顾近舟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将直升机勉强停下。
几人从直升机上跳下去。
秦珩环视一圈,并不见骞王的身影,也没见鬼太子的身形。
他将手拢到唇边,喊四下里喊:“四哥!四哥!四哥!你在哪里?我们来找你了!”
无鬼回应。
也无道士出入。
四周静极了,静得瘆人。
秦珩又拨打沈天予的手机号。
鬼太子临时改变行踪,来了茅山,他当时通知了沈天予和茅君真人。
沈天予和茅君真人都会奇门遁甲,比他们来得早。
打了无数遍,沈天予才接听。
秦珩道:“哥,我们来晚了,你们打完了?”
沈天予淡嗯一声。
“我四哥呢?”
沈天予不答。
秦珩心下一急,重复一遍:“我四哥呢?他怎么样?”
沈天予仍不语。
秦珩不由得紧张起来,“我四哥出事了?你们在哪?”
沈天予回:“在茅君真人的道观,你找人带路,让他们带你们上来。”
“我四哥是不是出事了?”
沈天予道:“上来看看再说。”
“无非死和活,他是死是活?那个死鬼太子呢?他死了没?”
沈天予挂断电话。
秦珩恨得握拳一捶旁边的大树。
那大树被他震得树叶扑簌往下掉。
如果四哥真没了,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去邺城,把那鬼太子的坟挖了,把他的尸骨大卸八块。
他四下寻找,好不容易找到个小道士,喊了他带路。
几人来到茅君真人的道观。
荆鸿、沈天予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茅君真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也带伤。
显然他们几人来之前,这帮人已同鬼太子激战一番。
秦珩看向沈天予,问:“哥,你伤得重吗?”
沈天予微微摇头,“不重。”
秦珩环视四周,“我四哥呢?”
无人回答他。
秦珩又问:“我四哥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