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儿哥哥,都被叫哥哥了,哪能啼哭不止?
青回长经验了。
果然孩子哄孩子最管用。
骞王此时已到崂山。
他来找北冥老仙。
那老仙儿功力胜过他和鬼太子,如果他能出面降服鬼太子,大家会省很多事。
他纵身一跃,飘到了北冥老仙上次暂居的山洞。
可里面空空如也。
那老仙儿不在。
四下无人。
骞王气得朝旁边的大海一甩长袖。
长袖所甩之处,巨浪四溅!
骞王在此处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猜着那北冥老仙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再等无用。
他气得冷哼一声,以指力为刀在悬崖峭壁上唰唰刻下一行字:北冥老仙,偏袒徇私,姑息纵容卑鄙恶鬼!如今他作恶多端,强抢民女,挑拨离间!天不收他,本王收!老仙儿,你一时姑息铸成大错!休怪本王无情!
字落之处,沙石飞溅,发出铮铮之声。
末了,骞王在底端刻上一字:骞。
那个“骞”字,他写得龙飞凤舞,又注了日期。
眼神一凛,他转身就走。
他快马加鞭飘到京都,同秦珩碰面。
跨越近两千年的兄弟虽时常碰面,也互相嫌弃,但这次再碰面,一人一鬼互相拥抱。
秦珩隔空虚虚拍拍他的后背,道:“四哥,我们此行能救回荆画就救,实在救不出,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骞王凤眸微阖,“这笔烂账早该了了,无关荆画。”
他间接死于鬼太子之手,珺儿死在鬼太子手下,萧妍之死,也和鬼太子有关。
一家三口,血债血偿。
见他抱了要同鬼太子同归于尽的决心,秦珩心中很不是个滋味。
他虚虚抱着他,道:“四哥。”
骞王等他说话。
谁知秦珩只是将下颔虚低着他的肩膀,又唤了声“四哥”。
他仍是不说下文,只一遍遍地喊“四哥”。
因为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喊四哥的机会了。
能同那鬼太子决一胜负的,只有骞王,二鬼难分伯仲。
难分伯仲的,最后大多两败俱伤,一死俱死,一亡俱亡。
而他们,要趁机救荆画母女,要对付鬼太子手下的那帮鬼喽啰,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