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戈侧眸望着薛桐。
她清秀的面容那样真实,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的脸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浅金色,她清秀的脸便变得柔和起来。
她是真实的,可是荆戈却觉得一切都是虚幻的,像梦境。
此行他来探望受伤的小妹,压根想象不到会有这样一场艳遇。
不,这不是艳遇,是奇缘。
更想不到的是,短短两三天间,他和她竟然开始谈起了婚嫁。
如果薛桐不是秦霄的同事,荆戈会以为她是敌方派来迷惑他的间谍或者卧底,是专门针对他而设计的美人计。
他从餐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帮她轻轻揩揩唇角,道:“不早了,我送你去车上。”
薛桐笑着握住他的手腕,“不用,荆画这边离不开人。”
“阿珩马上就到了,等他来了,我送你。”
“好。”
恰好有人按门铃。
荆戈起身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秦珩。
秦珩扬扬手中的白色保温桶,道:“言妍亲手煲的汤,让我拿来给荆画喝。”
见他来替班了,荆戈放心地送薛桐出门。
薛桐的包拎在荆戈手里。
不过她平时用的包是中性化的公文包,拎在荆戈手中并不突兀。
她平时衣着打扮都偏中性化,行事风格也是。如果不是荆戈出现,打死她,她都想象不到自己也可以有女性化的一面,可以娇嗔痴媚。
两人本来并肩而走,走着走着,薛桐的手很自然地握上了荆戈的手。
她仰头冲他笑。
荆戈也笑。
心里像被三月温暖的春风拂过。
秦珩走到窗前,往下看。
见荆戈和薛桐二人手牵着手,不时相视一笑,他心知第四对八成没跑了。
他为自己又积了一德。
手机突然响了。
秦珩拿起手机,扫一眼来电显示,是大舅公元伯君打来的。
他摁了接听。
元伯君压着脾气,说:“阿霄和薛桐最近一下班就去他那套宅子,两人一待就是一整夜。我的人进不去,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阿珩,你知道吗?”
秦珩唇角一扬,“不知。”
“臭小子,老实跟舅公说话。我以为阿霄和薛桐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