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拿着政绩往上爬时，也不会有人敢拿凯志说事，现在不会说，以后更不会说。”

“除非以后凯志不争气，整天干些违法乱纪的事儿……”

杨老说：“不会，从小看大，凯志这孩子现在很乖，而且他整天跟宗湛在一起玩儿，近朱赤近墨黑，宗湛三观正，凯志的三观肯定也正。”

薄宴沉：“那您就不用有所顾虑了，放心把他认向阳当干爹。”

杨老：“嗯，没爹没娘的孩子，认个干爹也算多了份依靠，以后哪怕我死了，别人也不敢随意欺负他。”

薄宴沉说：“您不用担心凯志，还有我们呢。”

杨老长出一口气，

“是啊，这孩子也算幸运，认识了你们，又被向阳喜欢上，是个幸运的孩子。”

薄宴沉想了想，询问，

“杨老，您了解向石东吗？”

杨老：“向石东？向阳的爷爷？”

薄宴沉：“嗯。”

杨老好奇，“听说死了很多年了，你怎么突然提起了他？”

薄宴沉：“……是罗强提的，当年罗强从那些人手里逃出来时，是和向石东一起逃的。”

杨老惊讶，“向石东也被那些人抓到过？”

薄宴沉：“嗯，罗强说的。”

杨老：“我从没听向阳兄弟说过。”

薄宴沉说：“正常，也许连他们都不了解，毕竟这是他们爷爷的事儿。”

杨老说：

“我调查过向家兄弟，父辈是寒门，身边的亲戚也都是寒门。”

“向家兄弟来京城后，老家的远方亲戚也有找他们办事儿的，但因为违规都被向阳拒绝了，因此他们兄弟在老家的名声并不好，久而久之，也没有远方亲戚找他们了。”

“现在就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向光结婚有子嗣，婚姻幸福美满。向阳一直单身到现在，整个家庭气氛很和睦，兄弟二人一心。”

“至于他们的长辈，据说早就死了，根本查不到什么信息。”

薄宴沉说：

“按照罗强的说法，向石东现在很有可能还活着。”

杨老：“啊？！”

薄宴沉把关于向石东的话题复述了一遍，杨老说，

“如果他真活着，他为什么从不跟向阳向光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