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淮眼神一凛,虽然长了几岁,但还是跟从前一样禁不起激:
“喝就喝,谁怕谁?”
说着,伸手拿过酒瓶,杯子倒满。
动作那叫一个利索,气势也很足。
就在这时,代渺轻飘飘抬眼,看了他一下。
不是瞪,也不是剜,甚至没什么重量,毫无威慑。
可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眼,便成功让江易淮动作一顿。
他的手停在半空,杯口离唇还有三厘米。
可就是不再往前送了。
像被突然按下静止键。
程周屏住呼吸。
邵雨薇则挑眉看戏。
顾弈洲操着手,拽啊,怎么不拽了?
你不也怕媳妇儿吗?还问我装什么?
你特么不装,因为你就是怂!
江易淮最终把杯子放下:“凭什么你让我喝就喝?那我多没面子?”
顾弈洲撇嘴,他都不稀罕戳穿。
程周立刻跳出来打圆场,“嗐,喝什么酒啊?这玩意儿喝多了确实不好,咱们浅尝辄止哈。来来来,玩牌!玩牌健康!”
三人坐定牌桌。
第一局,顾弈洲输得很快,一张支票没了。
江易淮勾唇:“承让。”
第二局,顾弈洲又输。
邵雨薇坐在旁边,不感兴趣地瞄了一眼,心想:这人手怎么这么臭啊?
一把好牌都能打得稀烂。
第三局,顾弈洲仍然是输。
江易淮靠着沙发,神色愈发嚣张。
“你手气今天不行啊?”
顾弈洲当场黑脸,可自己连输三把是事实,此刻开不起腔。
邵雨薇忍不住看了眼江易淮的表情,嚯,好家伙,那是真得意啊。
可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爽呢?
第四把,顾弈洲没输,但也没赢。
因为程周输了。
赢的还是江易淮。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
代渺坐在旁边,跟着笑了笑。
顾弈洲悠悠开口:“俗话说得好,赌场失意,情场得意,我认!”
划重点:情场得意!
程周立马get,笑问:“顾哥,听起来像是好事将近啊?”
“什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