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央调度中心的月台前面,一辆漆黑狰狞的武装列车前面,季觉听到了调度员的声音。月台墙壁上的壁画里,靠著墙的老家伙探头探脑,端详著他的样子,咧嘴一笑:「不赖啊,斗志可嘉!」
就在月台上,一群大大小小的身影窜动著,挤在一起,排成一排,却总是有同伴忍不住想往前挤一点,后面的又紧步跟上来。
就像是潮水一样,一直蔓延到季觉的脚下。
汪汪队的成员们昂起头来,看著他,用湿漉漉的鼻子拱著他的裤子和手,眼睛睁大了,看著他。
列车门口,杜宾瞥著它们的样子,撇了过头,嗤了一声。
没眼看。
「放心,交给我吧,交给我,交给我就行了。」
季觉微笑著,伸手,一个个的摸了过去,耐心抚慰。哪怕是有滑头被摸过了又插队挤进来,也来者不拒:「大家不要担心,临时工嘛,就是干这个的,记得给我好评就行。」
一直到最后,看到了沉默的总裁,总裁和比格蹲在同伴们的最后面,没有往前挤过去凑热闹。
比格歪过头,打了个喷嚏,没给好脸色。
杜宾挎著脸,是因为冷艳,它垮脸,纯粹是习惯。
反正它的权限是跟著季觉走的,也相当于参与作战了,只不过一想到这个家伙又会开始乱造乱搞让自己来顶,它就很难快乐的起来。
而总裁,却满怀忧虑,看著季觉的样子,拱了拱他的脸颊。
「人,不要,难过。」
就好像觉察到了季觉的心情,它踩著自己的发声按钮,笨拙的宽慰:「要,照顾,自己,交给,总裁,总裁。」
它不知道人类为什么会如此伤心,可它想要帮忙。
做什么都可以。」
「,季觉愣了,揉了揉它的耳朵,轻声一笑:「多谢啦,不过,这是我的工作,对吧?总裁不也要开会吗,快去忙吧。等会开完,我就回来啦。」
总裁又拱了他一下,眨著眼睛,最后舔了舔他的脸。
宛如祝福。
「你知道这有多难的,对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柱子上围观的调度员,忽然发出了声音。
「嗯?」季觉不解的看过去。
「水银因为这种事情,煎熬痛苦了一辈子,无休无止。」调度员微微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