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的诅咒,每一个叶氏族人生来就必须要面对的结果。
「放心吧,一点小麻烦而已。」
叶限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比当初自断绝叶氏的时候还简单不少————还用不著到学生替我担心的地步。」
她终于回头看过来,看向身后的学生,「你还没有放弃,是么?」
「我知道她和小九去了哪里。」
季觉说:「我去把她们带回来,很快。」
叶限颔首,忽然问:「如果带不回来呢?」
」
」
季觉沉默。
叶限再度发问:「如果状况无可挽回的话,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季觉依旧沉默。
「我不想遮遮掩掩,更不打算婉转暗示,我知道说什么都劝不住你,所以,季觉,这是我对你的要求—
」
叶限看著他,直白的命令:「如果阿纯的畸变无法挽回的话,我要你亲手杀了她,不要犹豫,也不许迟疑。
不要————让她堕落成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样子。」
「我明白。」
季觉终于低下了头,轻声说:「请交给我吧,老师。」
叶限没有再说话。
只是看著他。
无声一叹。
依旧全懂,依旧不做。
依旧屡教不改,依旧让人,无可奈何。
她疲惫的收回视线,无声一叹:「你果然不是个好学生啊,季觉。」
「嗯。」季觉点头。
寂静里,叶限伸出了手,向著他,五指展开。
「含象鉴给我。」
季觉从怀中取出了古镜,双手奉上。
然后,听见了她的话语,如此肃冷,绝不容情,声音凌厉且严苛,更胜以往。
「跪下。」
于是,季觉跪地,低下了头。
「作为老师,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办,季觉,你要办好,要不择手段。」
「是。」
季觉应允,毫不犹豫。
「自今日起,我要求你破门自立,拿起剑匠含象的名号,我要求你以季代叶,不得退缩,要求你把持这一份正统,彻底将昔日的流毒断绝!」
叶限抬起手来,割裂了掌心,蜿蜒的血水滴落,落在含象鉴之上,嗤嗤作响。
炽热的血液如火焰,烧尽了其中九型传承的一切精髓,破除了历代叶氏家主所留下的限制和传承,将曾经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