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只有一套律法。
同样,也遏制和封锁了她灵魂之内的塔之本质萌发。
令她能够如同正常人一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被孽物之侵蚀所干扰。
她不能离开联邦。
当今这个世界,唯独联邦和帝国这般的体量,才能够压制叶纯的孽化趋向,一旦离开联邦的范围,她就会彻底失控。
哪怕是独立在时间之外的车站也一样。
不,搞不好,反而会像是预言的自我实现一般,季觉为了避免事情恶化,将叶纯带回了车站,反而导致了叶纯自身的恶化,车站出现不测。
漫长的寂静里,季觉沉默著,再说不出话。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显现孽魔本质,告诉老师,自己其实有办法,如果您相信我,就让我把家里的米虫一把薅住,顷刻炼化,从此之后,跟其他大孽再无关系,跟我绑死了就行!
他真的这么认真考虑过,严肃思索过可行性。
遗憾的是,他做不到。
仅仅是之前的一缕哭声,甚至难以判断是否来自叶纯,就几乎令自己失控。倘若真的化为孽物,叶纯的本质恐怕只会反过来同化季觉,会被顷刻炼化的,绝对不可能是她。
可除此之外呢?
他还可以去找天炉的,可以磕头叩首,求师公开恩,满足弟子的心愿,从今往后,弟子晨昏叩首请安,发誓做一辈子涅槃!
可难道叶限就没有考虑过么?
不,如果能帮得上忙,天炉那个家伙绝对不会管学生同不同意,肯定会以自己的方式横插一手,哪怕破门的弟子对自己心中越发厌恶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还有呢?
还能有什么办法?
就算他真的去做虫,去篡改过去,去支付代价,可真的能够获得好的结果么?又有哪一只虫最终是真的得偿所愿了?
他就连隐患和问题究竟在哪里都不知道。
哪怕绞尽脑汁。
如今的季觉,已经无计可施。
就像是所有故事里得到了预言的倒霉蛋,沉浸在对未来的恐惧和焦虑之中,惶惶不可终日,然后不择手段的挣扎和阻止,用尽全力的逃避和躲闪,最后,阴差阳错,反而促成了预言的自我实现。
叶限没有再说话,让他慢慢冷静,只是挥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