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陷入沉默。
墙壁上,崩裂的画框迅速复原,好奇探头,环顾著四周惨烈的模样,难以置信:「这么快?你怎么搞定的?」
」
季觉沉默了许久,缓缓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早在纯钧斩落之前,那个啼哭的婴儿,就已经迎来了灭亡。
自灭而死。
根本不需要季觉再做什么,它原本就是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即便是付出了诸多代价,做出不可思议的牺牲,依旧生来残缺,哪怕什么都不做,它就会凋零死亡,化为乌有。
朝生暮死,宛如蜉蝣。
它没有未来这种东西可言。
轻松的让季觉都为之失落。
他都已经做好了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可婴儿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恶意,完全不懂得保护自己和反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才刚刚拔剑,一切就已经结束。
确认工坊和伊西丝恢复正常之后,季觉收拾完了残局,最后看向了调度员,举起了手来。
「这个,是什么?」
在他手中,依旧攥著那个玉角。
看不出什么材质,也没有见过类似的材料,可内部对灵质和物性的包容简直是无上限的,哪怕是吞掉季觉所有的灵质储备,依旧没有见满。
对于工匠而言,这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良材美玉,拥有无穷可能!哪怕是作为天工的主材,也绰绰有余!
「唔?看起来————像是一块石头。」
调度员做出了一个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够做出的判断,在季觉骂人之前,无奈摊手:「我又不是以太,哪儿能什么都知道?
有时候是这样的,漂流物所掉落的东西,来自漂流物自身,你还能追上去问清楚不成?
」
轰—
伴随著空间的收缩,天穹之上的裂口,再度显现。
【井】。
井再一次向著季觉打开。
井中无穷星辰明灭,幻光流转,一如季觉曾经感受过的洪流————那就是时间和空间本身,世间万象,过去和未来在人世的投影。
具备了虫的特质之后,季觉对此的感知越发敏锐,能够感受到,并的存在,或许本身就是某种能够深入时光的道路。
而自身和既定律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那一道绮丽的虹光,再度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