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陈甲木看着他:
“那你呢?你又在做什么?你绑架平民,做人体实验,难道就是为了阻止尊者?”
李铭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做那些实验,是为了找到一种方法,让普通人也能抵抗那股能量的侵蚀。尊者想用‘钥匙’来掌控能量,但‘钥匙’只有一把,而且只认特定的持有者。如果‘钥匙’落入坏人之手,或者持有者本身被那股能量腐蚀了,谁来阻止?”
“所以你想批量制造‘抗性者’?”
李铭远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说。我的实验,虽然手段有些极端,但目的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只要找到正确的配方,我就可以让普通人在不依赖‘钥匙’的情况下,也能抵抗那股能量的侵蚀。到时候,即使‘镇锁’出了问题,我们也有应对的手段。”
陈甲木说:“你的实验,已经害死了多少人?”
李铭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科学研究,总是需要牺牲的。”
“那些被你绑架的人,他们同意牺牲了吗?”
李铭远没有回答。
陈甲木站起身,质问李铭远:
“李先生,你的理论听起来很美好,但你的手段,和尊者没有什么区别。你们都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都觉得自己可以为了‘更大的利益’而牺牲少数人。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牺牲的人,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朋友,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李铭远不屑道:
“陈甲木,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立场不同。”
“也许吧。”陈甲木看着他,“但我的立场很明确。我不会跟你合作。你的实验,必须停止。那些被你绑架的人,必须被释放。”
李铭远看着他,用遗憾的口吻说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明白人。”
陈甲木用很坚定的语气说道:
“我确实是一个明白人。正因为明白,所以我知道,你的路,走不通。”
李铭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他走向门口,路过陈甲木身边时,停下脚步,侧过头,低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