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量作弊,酒精根本影响不到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等着柳姐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姐才从洗手间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也不太稳,扶着墙才勉强走回座位。她一屁股坐下,靠在卡座的软垫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行了不行了,喝不动了。”她摆了摆手,“弟弟,你酒量真好。姐服了。”
“柳姐过奖了。我也是硬撑着。”陈甲木给她倒了一杯茶,“喝点茶,解解酒。”
柳姐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弟弟,你送姐去酒店吧。姐这个样子,回家不方便。”她说。
“好。”
陈甲木站起身,扶着她站了起来。柳姐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靠在了他身上。
没办法,他只能扶着柳姐,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她放后座,自己坐到副驾。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陈甲木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心里想着刚才在饭桌上聊到的那些信息。
柳姐喝醉之后,话变得特别多,而且嘴巴也把不住了。
他问了她一些问题,她都迷迷糊糊地答了。虽然有些信息很零碎,但结合起来,还是能拼凑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她提到王鹤鸣最近经常接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有一次无意中看到王鹤鸣的笔记本上,记着一个叫“龙山”的地名,旁边还画了一个问号。
她说王鹤鸣最近和那个叫马三的人来往很密切,两人经常在茶馆里关起门来谈事情,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
这些信息,虽然不能直接证明王鹤鸣就是内鬼,但至少说明他最近确实在忙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陈甲木扶着柳姐下了车,走进大堂。柳姐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几乎是被他半拖着走的。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办理入住吗?”前台服务员微笑着问。
“是的。开一间房。”陈甲木说。
“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房间?”
“豪华大床房就行。”
服务员快速办理好入住手续,将房卡递给陈甲木。陈甲木接过房卡,扶着柳姐走向电梯。柳姐却拉住了他的衣角,不肯走。
“弟弟,你送姐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