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显然是个老江湖,每次涉及到敏感话题,他都能巧妙地绕开,或者用一些场面话搪塞过去。
陈甲木也不急,他知道,想从这种人嘴里套出真话,需要时间和耐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王鹤鸣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点急事要处理,要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对柳姐说:“你陪右卑使大人再坐一会儿,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柳姐点了点头,娇声说:“你去吧,别太晚。”
王鹤鸣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陈甲木和柳姐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柳姐端起酒杯,挪了挪椅子,坐到了陈甲木身边。她身上的香水味更浓了,混合着酒气,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来,弟弟,喝汤,这汤老补了,你看瘦瘦的,就得多补补身体,才有劲。”柳姐一边给陈甲木盛汤一边说道。
“谢谢柳姐,真不用了,我身体好着呢。”
“呦,姐看你瘦瘦高高的,没想到这肌肉,还挺结实的呵。”柳姐趁机摸了一把陈甲木的胸肌。
陈甲木明显知道这柳姐在揩油,忍着没爆发,侧了侧身,绕开话题:“嗯,主要是天天练功。”
“练功啊,你一个人在山居住,除了练功,平时肯定很无聊吧?”她侧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钩子。
“还好。平时事情多,也顾不上无聊。”陈甲木又往后靠了靠,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那怎么行呢?年轻人,精力旺盛,更应该懂得享受生活嘛。”
柳姐又往前凑了凑,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改天姐姐带你出去玩玩,雾隐市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陈甲木不动声色地把手臂抽出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柳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最近确实事情多,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吧。”
柳姐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那说好了,等你不忙了,我们约个时间。”
她又给陈甲木倒了一杯酒,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似有暗示。
陈甲木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脸上还得保持着微笑。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
“姐,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王堂主那边,麻烦你替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