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王鹤鸣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对襟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儒商。
他走到卤味店窗口,跟店主打了声招呼,买了一斤酱牛肉,然后提着牛肉,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陈甲木等他走远了,才起身离开奶茶店,跟了上去。
小巷子很窄,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王鹤鸣走到巷子深处,在一栋两层小楼前停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探出头来,笑着接过他手里的酱牛肉,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了进去。
陈甲木没有靠近,而是在巷口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观察了一会儿。小楼看起来很安静,没有异常。
他记下了位置,然后转身离开。
他在雾隐市逛了一圈,买了一些日用品,又吃了一碗面,才慢悠悠地坐班车回去。
第一天,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观察。他要让王鹤鸣觉得,一切如常。
接下来的几天,陈甲木每天都会去雾隐市,在王鹤鸣可能出现的地方转悠。
王鹤鸣有时在卤味店门口蹲点,有时在清风阁附近的茶馆喝茶,有时在王鹤鸣常去的酒楼大堂吃饭。
他从不主动接近王鹤鸣,只是远远地观察。
陈甲木注意到,王鹤鸣的生活很规律,每周四下午去清风阁,每周六晚上去一家叫“醉仙楼”的酒楼吃饭,偶尔会去郊外的一个钓鱼场钓鱼。
他还注意到,王鹤鸣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警惕性很高。
他每次出门,都会有意无意地观察周围的环境,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他打电话的时候,也总是选择人少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陈甲木更加确定,这个人身上一定有问题。
一周后,陈甲木决定,该进行下一步了。
一个周六晚上,陈甲木提前去了那家酒楼,在大堂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和几样点心。
他一边喝茶,一边留意着门口的动静。大约七点左右,王鹤鸣果然来了。还带着两个随从上了二楼的包厢。
陈甲木等他们进了包厢,才起身,走到前台,对服务员说:“二楼王老板的包厢,加一道葱烧海参,记我账上。”
服务员愣了一下:“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