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二百万两。”
他话锋一转,脸色更沉了:“可是,从辽东调回的精兵,要补入蓟镇、昌平,加强防务,照样得花钱。蓟、昌、宣、大四镇,补发欠饷,整备城防器械,招募壮丁,哪样不要钱?户部拨的那点银子,根本不够看!全仗陛下从内帑先后拨付二百多万两,才勉强撑住。”
王在晋吸了口气,扔出最后一个消息:“还有更急的,是朝鲜。袁可立袁帅六百里加急奏报,要在南阳湾、江华岛、铁山、南汉山四处修棱堡,作为抗虏大据点。光工料、募夫,配上火器火药,初算没四十万两下不来!还没算发动朝鲜八道义军所需的犒赏、军械、粮秣,又得几十万两。臣粗算,朝鲜事,眼下至少需八十万两才能启动!”
他说完,暖阁里彻底没了声儿。毕自严的脸苦得能滴出水。黄立极捻胡子的手停了。魏忠贤还是那副模样。
崇祯靠回椅背,轻轻吐口气。要不是前阵子抄家、收议罪银弄了几百万,财政早崩了。可光靠这些不行,得有个长久的来钱路子……不,光是钱还不够,大明真正缺的是物资,特别是粮食。
现在的大明可不是什么过剩型经济,而是短缺经济,连最基本的粮食都短缺!
想到这里,他叹息一声:“一进一出,亏空三百八十万……内承运库虽有些进项,但一年最多拨八十万给户部,还差三百万……就得指望东南那些个财神爷了!”
那可是三百万的大窟窿啊!
崇祯站起身,踱了几步,目光扫过众人:“说吧,怎么才能从他们身上,榨出最多的油水?都别藏着了。”
黄立极作为首辅,清了清嗓子,先开口,慢条斯理的:“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关乎朝廷体统,不宜如市井买卖般喧哗。可仿前朝市舶司竞标例,用密封报价法。着郑芝龙、刘香二人,各将愿出价码密封,呈送御前。陛下开启后,择其高者得岛授爵。如此,既显朝廷公允,不偏不倚,亦使朝廷获利最大。老臣估摸,这郡王位,操作得当,或可售至二百万两以上。”
毕自严和王在晋都微微点头。这法子稳妥,面上也过得去。魏忠贤也轻轻“嗯”了声。二百万虽不够,内帑再贴补些,裁撤些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