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野扪心自问在当间谍的那些年里,受过最严酷的反审讯训练,他能够在肉体痛苦中保持绝对的清醒。
可他发誓,过去没有任何一门间谍课程教过他,在喝了不知多少剂量的恋爱水后,能够在一个不穿内衣的黑发萌妹和一个拥有腹肌的红眸美少女的左右夹击下,保持佛门高僧般的六根清静。
——▇禾▇已经不是在露营了,▇在试图升空。
妮可为了让禾野理会自己真的很拚命。
反正她也很乐意这份豆腐能被自己喜欢的人吃,倒不如说终于有触动是好消息。
可为了防止再次进入小黑屋只能用浅尝辄止的方式来描述:左边是火山般的炽热与丰盈,右边是冰山般的依赖与缠绕。
「…先生……」
细不可闻的声音。
「先生……」
带著娇嗔的声音。
「先生……你真的睡著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彼此的耳朵离得太近,这声音大概会直接融化在窗外的风雪声里。
禾野终于有点绷不住了,不是他无法继续装睡,而是他的衣服纽扣被偷偷解开了几颗,她的那个小手真的很不安分,所以在短暂的思考后,禾野知道自己装睡是过不去这个夜晚。
妮可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之前的话谈只能算做缓兵之计。
这个聪慧的姑娘的、有著自我灵魂的少女,已经出落的沉鱼落雁亭亭玉立,会有自己各种各样的小心思和茁壮成长的爱意。
于是,禾野叹气缓缓睁开眼,他没有转头,盯著天花板,只是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应道:
「怎么了?」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夫目前犯的那些女人要捂住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了。
听到禾野那带著一丝疲惫的声音,妮可有些羞赧地咬了咬嘴唇,小声嘀咕:
「好吧,不好意思把您吵醒了,可我,可我真的……还有重要的话想对您说。」
「……」禾野喉结动动做好心理准备。
他已经很清楚妮可的感情。
妮可也往禾野的身边又凑了凑,将半边脸颊贴在禾野的肩膀上,接著挽住禾野的手臂,低声挤揉。
「……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禾野很想装傻,「你指什么?」
「那我再挤挤……」
「好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