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日,久在梁山泊里打滚,人心隔肚皮!也不知道对大爹还忠心不忠心,他儿子老婆如今也团聚了,倘若想拿咱家大爹头颅,换个锦绣前程也未可知!」
「好兄弟,你替哥哥走一遭,这两日,死死钉牢了他!若见他想要出门,休问缘由!
更休要啰唣!一刀结果了这厮狗命!」
杨再兴眼神一对,凶光毕露:「哥哥且把心放回腔子里!这几日兄弟我枪不离手,包管他插翅难飞!但凡见那厮有些风吹草动不对路,管叫他吃俺一枪!」
玳安这才略略点头,面上虽强作镇定,一颗心兀自在腔子里擂鼓也似,咚咚乱撞。
他嘴里虽如此说,肚肠里对那王三官和刘正彦,依旧信不得安稳。
那两个口里虽喊著自家大爹义父,可他们都是有跟脚的人,有自家的族人和根基。
而那西门后宅祖屋祠堂,只有自家一人跪过香火!!
这情分,岂是他二人比得?
玳安想到此处,转身抄起桌上那柄雪亮匕首,藏入怀中深处,又麻利地换上那身巡检公服。
心下暗忖:须得去守著那二人,若嗅出半点不对路——那便休怪自家心狠手辣,对不住那两位了!
而那头王子腾,心急如焚,猛地勒转马头,风也似地卷到了林灵素真人的道宫门前。
守门的小道士见他面色铁青,气如奔牛,哪敢怠慢引了进去,通报都省了。
不多时,那林真人便从内室转将出来。
王子腾哪里顾得上寒暄?
「祸事了!泼天的大祸事!!」
「啊?!」林灵素听王子他说完,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被这惊雷劈得粉碎!他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半响,声音干涩:「无量寿佛!贫道怎地就没算出官家的龙驾竟落在那个腌攒去处?
!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王子腾皱眉道:「真人!此刻不是懊悔的时节!火烧眉毛顾眼前,快!快想个万全的法子,解了这塌天之祸才是正理!」
林灵素沉吟道:「那群梁山泊贼匪,万万交不得!那是我费了多少心血,才养起来的肥羊!眼瞅著就要膘肥体壮,等著狠狠收割一茬的时候!此刻交出去,岂非前功尽弃?」
他连连摇头:「交人,是断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