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怕是要锁得铁桶也似,一时半刻,怕是连个苍蝇也难飞出去!」
玳安闻言,反倒抚掌大笑:「哈哈!妙!妙得紧!洪五叔,快别耽搁,赶紧去瞧瞧嫂子和小洪七吧!这小七子出生你还未曾见过吧!」
洪五一听,眼睛登时直了:「啊?娘子?洪七?他们来了?」
玳安笑道:「可不是!大爹早有吩咐,念你辛苦,特地将嫂子和洪七小侄儿接来此处,好叫你们父子团圆!洪六侄儿如今正在清河县,跟著个老翰林相公发奋读书,前程要紧,便没惊动。」
洪五听了这话,顿时眼前出现自家儿子中举的身影,眼眶子登时红起哽咽,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朝著清河方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大人!洪五这条贱命,莫说水里火里,便是刀山油锅,皱一皱眉头也不算好汉!不光是我洪五,便是洪六、洪七那两个小崽子,洪家满门,世世代代,为大人效力,万死不辞!」
而那头宋江与林冲两个,没命价往那大相国寺方向狂奔。
堪堪跑到半路,宋江这黑厮,忽地一个急刹步,反手一把就死死攥住了林冲道袍:「林教头等等!」
林冲一愣,稳住身形,望向宋江。
宋江也顾不得喘匀气,低声说道:「林教头!且住!这大相国寺……怕是回不得了!方才那我等绑错了人,竟把当朝天子当成了肉盾,还挨了对方一记狠踢!生死不知,泼天的干系!」
「咱俩这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摸回寺里,浑身汗臭,还带著慌慌张张的晦气。那寺里的秃驴们,平日里吃斋念佛,看著慈悲,可这等掉脑袋的泼天祸事,谁敢沾包?说不得,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那和尚,跑去衙门告发到那时,你我便是那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林冲冷汗涔涔而下:「哥……哥哥说得是!那……那依哥哥之见,如今该往何处去?总不能在这荒街野巷里坐到天明吧?」
宋江左右张望一番:「教头莫慌!天无绝人之路!你我且寻个僻静的犄角旮旯,小心挨到天亮鸡叫。若是风声不紧,那大相国寺还能去得,便悄悄回去,只当无事发生。」
「若是风声紧也有去处,教头可还记得,白日里那荣国府不是下了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