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时候却没有现在如此严禁,那趁手的家伙什儿,车板底下藏得,粪桶夹层塞得,便是扮作走街串巷的货郎,扁担里也抽得出朴刀!如今倒好……自打这位西门坐镇东京,管得跟铁桶也似!连诸位兄弟平日里使惯了的家伙都带不进来!」
吴用话音一落,周遭几个头领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怀里那短小憋屈的短棒匕首,脸上那神情,当真是不知道什么滋味。
一个个绿林道上说出去威风凛凛,此刻却都拿著根擀面杖,还是不久前买的,唯有林冲手里那根拐杖,还略长些,此刻倒成了众人眼里最趁手的棍棒!
「让诸位兄弟失望了,这武器是真真难买!」栾廷玉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俺栾廷玉也真是开了眼了!我不过是去买根寻常的哨棒,或是两把剁肉的菜刀,那铁匠铺的伙计竟也腆著脸,非要俺留下姓名住址,跟查办江洋大盗似的,说是西门大人推行的开封府新政,这菜刀梢棍上都有自家得印记,管的严,若是出了事!便连带责任,不得不问!」
「我便寻思著,那些撂地卖艺的汉子手里总有些旧家伙,好歹能撑个场面,便凑上去攀交情。谁曾想……那帮跑江湖见我对不上切口,盘问几句,险些就要扯开嗓子喊官差了!没法子,我只得拐进那熟食铺子,给弟兄们带了这些玩意儿来。」
「这些劳什子,好歹是正经庖厨用的家什,想买多少买多少,官府总不至于连人家揉面蒸馍也管著!」
宋江哭笑不得,温言安抚道:「栾教头何须烦恼?值此非常之时,你能临机应变,想到这等『趁手』的家什,足见心思活络,智谋过人!这怪得谁来?只怪那开封府新来的府尊,西门大人,管得忒也森严,这两日我们也见著了,连只耗子想叼根铁钉过街,怕也要被盘问三遍!」
宋江又转向蹲在一旁的洪五,问道:「洪五兄弟,你当年在汴京城花子窝里做把头时,这汴京城里的规矩也这般森严么?」
洪五连连摇头:「哥哥明鉴!那时候虽说一样不许明晃晃地带刀枪,可管得哪有这般紧?街面上巡城的公人,多是睁只眼闭只眼,塞几个铜子儿,裤裆里藏把攮子也能混过去。」
正说话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