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颠跑来,合十道:「二位大师安好!山门外有位大施主府上的管家,姓周名瑞,口称奉了荣国公府太太之命,专程求见二位仙师茫茫大士渺渺真人,已在耳房候著了。」
宋江、林冲闻言,心头俱是一惊。
宋江暗忖:「俺们兄弟与那贾府,素无瓜葛,井水不犯河水。这茫茫大士、渺渺真人的名号,不过是俺随口杜撰,怎地就传到那深宅大院的耳朵里去了?」
林冲也皱眉:「公明哥哥,事出蹊跷,不见恐生事端,见了又怕露出马脚。」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奈,只得把心一横去见便是。
到了自家临时禅房,那周瑞被引进来,见二人形容:一个癞头流脓,一个跛足蹒跚,心中先是一愣,随即深深作揖道:「小人周瑞,给大士、真人磕头了!久闻二位仙师道法高深,神通广大,今日得见仙颜,果然超凡脱俗!」
他顿了顿又合十行礼笑道:「实不相瞒,小人奉家主太太之命,特来恳请仙师移驾鄙府做场法事。只因府上近来颇多不祥,邪祟作怪之事时有发生。更有一桩心病,府中宝二爷,近日不知何故,精神恍惚,言语颠倒。太太忧心如焚,只盼二位仙师施展无边法力,前去喝醒于他,镇宅驱邪,保阖府平安!」
宋江、林冲一听,面面相觑,暗暗叫苦:「自家这大士真人,只会使些拳棒,念几句替天行道,何曾会驱邪捉鬼?林教头枪棒虽精,也治不了公子哥儿的痴病啊!这癞痢头、瘸腿的扮相,竟也能招来了买卖?」
宋江,忙合掌道:「阿弥陀佛!贫僧与这位道友,不过是云游野僧,哪有什么神通?施主莫要错认了。」
林冲也拄著竹杖摇头:「贫道腿脚不便,连自己都度不得,怎敢度人?」
周瑞哪里肯依,再三恳求,只差跪下。
宋江被他缠得没法,把个癞痢头摇得风转,想了个法儿故作高深推脱道:「阿弥陀佛!尊府之事,非同小可,乃大因果也!非是贫僧推诿,这等大法事,需斋戒沐浴,焚香祷告,沟通天地鬼神,非一时三刻之功,耗日持久,恐耽误了贵府……」
岂料周瑞听了,满脸堆笑道:「仙师放心!我家太太早有吩咐,这种小事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