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不见旁人,便又问:「怎地金莲儿那群蹄子今儿倒知趣,把你们让给我?桂姐儿呢?」
月娘这才破涕为笑,拿帕子按著眼角,那泪痕未干,却添了几分娇媚回道:「金莲儿她们确实如此,说体谅我们二人相思之苦,老爷不是送来了一群番邦女子,桂姐儿教她们规矩嗓子有些不舒服,我让她早些休息了,明日再来伺候老爷!」
大官人听了,也随即搂著两人的腰往里边走:「她们不来也好,今日咱们三个倒清静。你们这两个心肝,既然想我想得这般苦,老爷今夜可要好好补偿补偿你们。」说著,便要去解月娘的衣带。
谁知月娘和瓶儿却齐齐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都飞起红晕,低著头,咬著唇,却不肯就范。
月娘推著他的手道:「老爷且慢,我们……我们今儿怕是伺候不得老爷了。」
大官人一愣,手停在空中,皱眉道:「怎么?莫不是身上不爽利?」
月娘和瓶儿对视一眼,又羞又喜,月娘方低声道:「作儿晌午请了刘太医来看,说脉象是喜,我已经三个月了。」瓶儿也轻声接道:「我也是三个多月,和大娘是同一日。」
大官人先是一怔,随即那双眼睛便如点了灯,霍地亮了,猛地张开双臂,又想将两人搂紧,却又怕使力大了,伤著她们,手停在半空,改为轻轻扶著她们的肩:「当真?!」
他一会儿蹲下身,把耳朵贴在月娘肚子上,侧耳细听,又忙不迭转到瓶儿那边,也贴上去听,嘴里不住念叨:「我听听,我听听,看我儿子可闹腾了没有。」
月娘被破涕为笑,推著他的头道:「老爷,这才三个月,哪里听得出来!婆子说,要四个月才显怀呢。便是神仙也听不见动静。」
瓶儿也掩著嘴笑,眼角的泪珠儿还挂著,却已是满脸喜色。
大官人直起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说上次自己刻意种上,却也不想真真两人都怀上了。
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笑道:「你们好好养著,从明儿起,谁都不许动一根手指头,要什么只管说,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们弄到。」
月娘和李瓶儿相视一笑:「老爷,怕是天上星星没弄来,弄来贾府一堆女儿家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