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出百倍!这些人眼见著有盼头,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卖命!」
众人纷纷咋舌,连声赞叹!
正夸赞间,忽见赵鼎不知道想到什么,身子一晃,脸上霎时褪尽了血色,额头都是汗珠子!
李县尊第一个发觉,问道:「赵大人怎么了?」
众人一看,顿时纷纷惊问。
赵鼎笑了笑摆摆手:「无妨……无妨……想是站久了,有些头晕,不妨事!」
众人离开码头随著李县尊入城。
但见那城门口,检查仔细,寸铁不得携入。
往日便是汴京那等天子脚下,未进东门,先被那墙根下积年的尿臊气顶一跟头。
这清河县却清理的极其干净。
抬眼望去,已然暮色,沿街一根根新漆的木杆顶上,气死风灯挨挨挤挤点亮,将一条长街照得白昼也似。
街道两侧,酒楼瓦舍,勾栏瓦肆,幌子飘摇,里头笙歌笑语,丝竹管弦,灯火通明。
街心更是人烟凑集,挨肩擦背。
两旁摊贩林立,各色叫卖声不绝于耳。
赵鼎等人一看便知正如汴京试点一般,无乱摆乱放,一个个只在官府画的那道白线之内经营。
此时正有一间店铺排著长队。
众人望了过去,只见三间门脸儿一字排开,青砖垒得齐整,直砌到簷下,亮堂堂的朱漆门板敞著,迎送四方客。
抬头看那门楣上,悬著一块丈二长的黑漆大匾,匾上七个烫金大字,写得是龙飞凤舞,筋骨开张【武大郎清河县炊饼老店】!
可最惹人眼目,却非这大字招牌,而是匾额底下那一溜泥金小楷:「特供西门天章大学士官府上食用,童叟无欺,老少咸宜」
过往行人,甭管是客商,还是豪贾,便是那平日里山珍海味打牙祭,从来不碰这等廉食的,打眼瞧见这「西门天章」四个字,又见是清河老店,立时便少不得掏出几文钱,买上一两个尝尝新。
更有那等一买便是十提八提,拿那印著「武记」红戳的干净油纸包了,用细麻绳捆扎得齐整,当作清河县独一份的土仪,带回去送人,面上也添光。
而铺子里头,早不是当年武大郎一人守著个破炉子的光景了。
只见他穿著一身崭新的酱色棉布直裰,腰间系著雪白围裙。
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