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是爷在天上人间的代表,日后你专管招揽贵客,再弹压店面闹事。这迎来送往、调教那些姐儿的一应经营勾当,都归她拿捏。安神医,那看家本事,就用在给这「神仙汤』上!什么固本培元的方子,尽管往汤里招呼!」
薛蟠听得眉开眼笑,搓著大手连声道:「懂!懂!太懂了!哥放心!包在兄弟身上!」
当下三人便辞了大官人,自往那「天上人间」去铺排料理。
大官人见玳安闪身进来,便问:「事体办妥了?」
玳安挤眉弄眼,拍著胸脯笑道:「大爹,您老放一百二十个心!手脚干净利落,保管是秤砣掉进棉花堆一一万无一失!」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好!走,现在就去把汴京内河码头封了!」
却在此时那马扩也奉命前来报导,大官人把手一挥让他跟著。
这汴河码头,端的是天下第一等繁华去处。
但见千帆林立,樯橹如云,漕船、客舫、货栈鳞次栉比,直排到天际头去。
两岸人声鼎沸,脚夫号子、商贾吆喝、牙行算盘声混作一团。
各色人等穿梭如蚁,搬抬著苏杭绸缎、南海明珠、蜀锦闽茶,真个是「汴河一日,金银万斗」的富贵地。
此时正是一日中最喧嚣的辰光,忽听得码头入口处一阵锣响,紧接著便是马蹄踏碎青石板的急雨声!一队团练军汉如狼似虎冲将进来,口中厉喝:「开封府办差!闲杂人等,速速退避!违者锁拿!」皂旗翻飞,水火棍森森,顷刻间便将那船队停泊的几处紧要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铁索横江,阻断了前后通路。
那些个方才还喧嚷叫卖的商贩、扛包的力夫、乃至临近船上的船主水手,见了这开封府如林的旗号、明晃晃的刀枪,哪个不唬得魂飞天外?
一时间,码头上如沸汤泼雪,呼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口中只道:「府尊老爷开恩!」「小的们不知府尊大人驾临!罪该万死!」
而后偌大一个喧腾码头,竟在刹那间鸦雀无声,只余下汴河汤汤流水与团练们粗重的呼吸。皂纱轿稳稳落在码头中央,帘拢一掀,大官人官袍玉带,踱步而出。
他面沉似水,扫过那跪伏于地的芸芸众生,仿袍袖一拂,自有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