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爷只说「就回』,奴婢便没敢多嘴……该死,是奴婢该死!」
旁边秋纹、碧痕几个丫头跪了一溜,也都磕头不迭。
秋纹忍不住哭著小声道:「太太,袭人姐姐一早便打发人去追回二爷,回复说二爷去秦府坐了一盏茶就回的.」
碧痕也抹泪道:「太太明鉴,二爷的性子,哪里是咱们拉得住的?」
贾政在屋内来回踱步,口中骂道:「畜生!畜生!家门不幸,竟出此败家之子!若是回来,非得打死不可,你们谁再敢拦著,便一同死了干净!」
这时候探春并著黛玉各自带著丫鬟赶来。
见如此场景,也不敢随便开口。
薛姨妈也得了信,赶了过来,后头跟著宝钗,一进门便合十念佛道:「阿弥陀佛!哥儿素日虽淘气,却从不夜不归宿,只怕是路上遇著个熟人,拉去吃酒看戏,忘了时辰罢?」
王夫人泣道:「便是忘了,这天也该醒了!如今连个信儿都没有,莫不是被什么人拐了去?」凤姐儿眉头一拧,将扇子往掌心一拍,道:「太太,依我说,这恐不是寻常走失。二爷身上那块玉,那是什么物件?京城谁人不知是宝贝?倘或真有那起黑了心的拐子,见玉起意,设个圈套哄了二爷去,也不是不能的。」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若果如此,太太,咱们便不该只在家里闷寻,该当速速往开封府衙门递一张状子报官,请衙门出文书,四城搜捕,方是正理!」
贾政黑著脸听见「报官」二字,顿时勃然大怒,额上青筋暴起,指著凤姐儿便喝道:「混帐!什么报官不报官?我贾家世代,从未进过衙门,如今竟要为一个孽障去敲那衙门的大鼓,叫满街市的人都来看我贾府的笑话不成?你们这些人,不先怪自己看守不力、教导无方,倒要引外人来践踏门庭!」
他转过身,又指著王夫人骂道:「都是你纵得他无法无天!出门不禀父母,归家不告长辈,如今失了踪,也是他自作自受!若果真死在外面,倒干净了!」
王夫人哭道:「老爷,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孩子找不著,你只管骂我们有什么用?」
贾政怒道:「找!自然要找!但谁敢去报官,我先打折他的腿!贾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