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薛元辉三个。
这三位将军,虽是边军出身,也曾见过些风浪。可自打调来这高唐州安乐窝里,镇日里无非是吃酒赌钱,狎妓游治,那筋骨早被酒色淘得虚了,刀枪也生疏得紧,只剩下些架子唬人。如何挡得住这三条真龙?花荣、秦明、林冲如猛虎入羊群,又似滚刀切豆腐。
花荣手中银枪,点点梨花,专挑咽喉、心窝,一路过去,但见血花飞溅,挡路的官兵如割麦般倒下,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
秦明那狼牙棒,更是凶神恶煞,抡圆了带起呜呜怪风,碰著就死,擦著就伤,非但砸得人头颅碎裂、骨断筋折,连带著将那些碍事的杂兵扫得东倒西歪,清出一条血胡同。
林冲则如毒蛇吐信,丈八蛇矛神出鬼没,寒星点点,专刺要害,所过之处,官兵纷纷捂著脖颈、心口栽倒,动作干净利落,透著一股子阴狠。
眨眼之间,三人已杀透重围,直逼到于直、温文宝、薛元辉马前!
那于直见秦明如黑煞神般扑来,狼牙棒挂著风声兜头便砸,吓得魂飞天外,慌忙举刀招架。只听「当嘟」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于直只觉得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般压下,双臂剧震,虎口迸裂,那刀险些脱手。不到七八个回合,他已然气喘吁吁抵挡不住,心胆俱裂之下,哪敢再战?
虚晃一刀,拨转马头就想逃命。
秦明哪容他走脱?暴喝如雷:「撮鸟哪里走!」
催马赶上,第二棒裹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于直后心!!
但听「噗嗤」一声闷响,护心镜粉碎,脊骨寸断!
于直口中鲜血狂喷,如同破布袋般从马上栽下,眼见是不活了。
这边温文宝正被林冲缠住。林冲蛇矛如毒龙出海,招招不离他要害。
温文宝使一柄开山钺,看著唬人,却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动作迟滞。
勉强打了几个回合,挡了林冲五六矛,已是气喘如牛,汗流浃背,双臂酸麻。
林冲觑个破绽,蛇矛如电光火石般自下而上斜挑,「噗」地一声,竟从那温文宝铁甲裙叶的缝隙处刺入,直透小腹!
温文宝惨叫一声,手中大钺「眶当」坠地,双手死死抓住矛杆,眼珠突出,口中嗬嗬作响。林冲手腕一抖,猛地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