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粗鄙了些,是有些无脑,可……它顶用啊!这顶用就胜过万法。」
「你…胡搅蛮缠,不可理喻…!」蔡京被他这番歪理噎得一时语塞,指著他的手指抖了半天,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罢!罢!罢!你这厮,真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滚刀肉不怕热油淋!老夫骂你,也是白费唾沫!老夫还想留著力气多活两年!!」
他喘匀了气,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大官人:「你也别得意太早!你以为你来了这一手嫁祸给那群愣头青太学生,官家就真信了是清流所为?哼!官家对你的猜疑,只怕也不低!」大官人笑容不减,眼中精光一闪:「哦?只是……猜疑而已!归根结底,官家眼下……还用得著学生,是不是?总不能为了一些猜测就把学生拿下去吧。」
蔡京冷哼一声:「就算此时不拿下,心中也记了一本帐。哼!你身为开封府事,治下接连出事!先是大臣宅中被劫,如今更是朝廷重臣在这汴京之地,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殴致残!官家前番念你办事得力,又厌倦那群清流,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了你。如今上次的惩罚还未下来,这两件事叠在一块儿,新帐旧帐一起算,你以为还能轻易过关?雷霆之怒降下,必是严惩!!」
大官人闻言笑道:「无非是还回去几个头衔罢了,哪比得上换来为我所用的人才,恩师明鉴。这省试有十数年没有开考,里头的人杰绝对不少,好处,学生是一定要吃到嘴里了。至于以后的严惩嘛……嘿嘿,那也是日后的事。再说了……」
他凑近一步,脸上堆起,「恩师您老人家,总不会眼睁睁看著您这不成器的学生,真吃了大亏不是?总得拉学生一把!」
「你这厮!」蔡京气笑了,「原来是在这里等老夫,想要老夫给你把屁股擦干净是不是?」大官人听了蔡京的怒斥,非但不惧,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恩师息怒。若非如此,怎能显出学生背后有您这座「靠山』的好处?是不是?」
蔡京从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阴恻恻道:「油嘴滑舌!还好,你还有脑子,没有把那王葫打死或者打残,官家好不容易找到一把快刀,若是这样折了,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