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臂一舒,一把就将冲到门口的赵福金拦腰捞了回来!「反了你了!」大官人怒喝一声,顺势将她娇小的身子翻转过来,牢牢按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不顾赵福金的尖叫挣扎,扬起手掌,大手一把扯开她男装下摆,露出底下绷紧的绸裤,对著那圆滚滚弹手的浪肉儿,「啪啪啪啪啪!」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狠揍!
那巴掌又快又重,带著惩戒的意味,结结实实地落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连打了十几下,打得赵福金哇哇大哭,眼泪鼻涕齐飞,双脚乱蹬:「哇一一!坏人!坏人!你个大坏蛋!你不是我的好人啦!!你是坏人啦!呜呜呜……你敢打我!我要诛你九族!!」
「打的就是你这不识好歹的小肉儿!我是坏人!我不是好人!」大官人停了手,任由她趴在自己腿上哭嚎,大手却复上揉捏著,「我要是坏人,就该安安稳稳在清河县当我的土皇帝,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我那些美婢你也看到了,何等娇美!我何苦要累死累活,削尖了脑袋往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官场里钻?何苦要费尽心机,讨你父皇、你哥哥的欢心?你这小家伙,你说,我图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还不是为了能理直气壮让你父皇把你下嫁给我,把你娶回家好好疼爱!」赵福金哭嚎的声音骤然一滞,趴在他腿上的小身子猛地一僵。她缓缓地带著惊愕,转过头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那张绝色的脸蛋上泪痕交错,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几缕,更衬得一双美眸如同水洗过的黑曜石,此刻正怔怔地望著大官人,里面翻涌著委屈、惊疑。「真……真的么?」
大官人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也是一软,叹息一声,擡手用指腹轻柔地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珠:「真的不能再真了。福金,你知道我的,我是什么性子?最是受不得拘束,几时肯自己给自己上笼头?若不是为了……为了能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我何至于此?」
赵福金似懂非懂,但那股滔天的委屈和愤怒,在他这剖白心迹的话语下,如同冰雪消融了大半。她抽噎著,小声嘟囔:「那…你既是为了我…既不让我做大,又不肯把她们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