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里的招魂幡!引来的,是整片江南水网里魑魅魍魉!」
「洪泽湖的「混江鲶』张五,高邮湖的「分水夜叉』刘七,扬州城的「翻浪蛟』陈九…扬子江的「混江龙」李俊,浔阳江的「船火儿」张横和「浪里白条」张顺,太湖的榆柳庄赤须龙四兄弟,鄱阳湖上「闹海夜叉』」
「这些名动一方的大当家,自然闻风而动!巢湖那位十年不出水寨的老龙王,这次都亲自驾船出来了!「这还不算!那些平日里只在支流小河沟里打转的「河漂子』、「水老鼠』,那些没了寨子、散了兄弟的独行水鬼,甚至……连太湖里那几位自诩清高、只劫贪官不碰皇粮的「义贼』,这次都红了眼,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了!」
「整个长江、淮水、太湖、巢湖、鄱阳、洞庭……凡是有水能行船的地方,只要叫得上名号的「当家的』,都从老巢里钻出来,等著大人您呢!」
李宝的声音顿了顿说道:「我筹划良久,图的就是在这宿州之前,抢先下手!可千算万算!没算到您这位西门大人!您这一脚踩上船头,坐镇中军!」
大官人听了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听你这番言语,倒显得本官这一趟水路,竟是误入了「五湖龙王会』?这排场,怕是比汴河漕运开闸还热闹几分,端的是一场「水上群英会』。」
他话音未落,身后侍立的平安早已面如土色,声音发颤:「大爹!这……这哪里是赴会?分明是闯了水寇的阎罗殿!四面八方都是贼影!不如……不如我们,改走陆路吧?哪怕多绕几百里,也强过在这水上当……当那瓮中之鳖啊!」
大官人回头瞥了平安一眼:「慌什么?天塌下来,自有撑天的柱子。」
他转回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李宝那张精悍的脸,语气转为严肃:
「你既深谙这水上勾当,更将自己夸得如龙似虎。如今局面,群贼环伺,皆视我船中粮米为禁脔。本官倒要听听,倘若让你李宝押运指挥,你凭何本事,敢保这船队平安?」
李宝闻言说到自己得意之处,神色一凛,再无半分轻佻。他挺直腰板,声音洪亮而充满实战的底气:「这水贼虽多,却也好破。」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