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要银子使唤。她既是嫌东西不好,数目又不足……」
他顿了顿,擡眼看向乌进孝:「你是个明白人。把帐目……做得「好看』些。今年,就多分些成色好、数目足的……送到西府那边去。务必让琏二奶奶……「满意』。」
乌进孝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贾珍的意思,连连点头哈腰:「明白!明白!爷放心!小的明白!一定把帐目做得「妥妥帖帖』,西府那份孝敬,包管让琏二奶奶挑不出半点错儿来!定叫二奶奶「满意』!」贾珍眉头拧成了疙瘩:「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点子东西够做什么嚼裹?如今你们统共只剩下十几处庄子,今年倒有两处报了旱涝,你们还这般推三阻四,打饥荒,是真不想让主子过年了?」
乌进孝忙叫屈:「爷这边的庄子还算好的呢!小的兄弟管的那几处,离小的这儿只一百多里地,今年收成更是差得没边儿!他管著府上八处庄地,比爷这边多几倍,今年孝敬上来的,也不过是这些货色,折算下来顶多二三千两银子,也是穷得叮当响,窟窿堵不上啊!」
贾珍啐了一口:「我这边还好些,没什么大的开销,不过是一年的嚼用。我受用些就多花点,自己受点委屈就省些。再者年节里送人请客,我豁出这张老脸皮去应酬也就罢了。比不得西府那边,这几年添了多少花钱的窟窿?桩桩件件都是省不得的开销,偏生进项又没添。这一二年,赔进去多少?不找你们这些管事的庄头要,难道叫我变卖家当去填?」
乌进孝觑著贾珍脸色,赔笑道:「那府里如今虽添了娘娘的用度,可有去有来。娘娘在宫里,官家难道不赏?」
贾珍听了,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扭头对贾蔷等人道:「你们听听!这老夯货说的什么村话?」贾蔷凑趣笑道:「你们这些山坳海沿子,舞枪弄棒的人,哪里懂得这里头的门道?娘娘能把皇上的内库搬给咱们不成?她心里便是有这个念头,也做不得主!」
「赏自然是有的,不过是按著年节,赏些彩缎、古董、顽器罢了。便是赏金子,顶多一百两,折算银子不过一千多两,能济什么事?这两年,哪一年不贴进去几千两雪花银?不久后贵妃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