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禁军骑士目睹此景,无不心胆俱裂,阵脚为之大乱!
那方杰,豹头环眼,一身疙瘩肉撑破破袄。
他怪叫一声「圣火昭昭,焚尽昏宋!」
手中那杆方天画戟舞动开来,真个是寒星点点,冷气森森!戟尖如毒蛇吐信,月牙刃似死神镰刀!一个禁军刚举旁牌,「噗嗤」一声,戟尖竟穿透厚木盾牌,将他捅了个透心凉!
方杰双臂较力,竟将那军汉连人带盾挑飞出去,砸倒一片!!后头教众朴刀翻飞,趁乱掩杀。石宝,赤面虬髯,环眼血红,庙里恶鬼般!率摩尼教徒旋风杀出,直扑队伍腰眼!
手中那口劈风刀,狭长如电,刀身微弧,舞动起来呜呜风响,当真快如疾风,利可劈风!
「官狗!留下狗头!」暴喝如雷,刀光一闪,一名都头连人带枪,竞被齐刷刷斩成两段!
五脏六腑「哗啦」淌了一地!
身后教众朴刀骨朵乱砸,短矛飞掷,扰得后军大乱!
石宝一马当先,劈风刀过处,残肢断臂横飞,硬生生将禁军长蛇阵从中劈开一道血胡同!
然东京禁军,不愧天子亲卫!
虽遭此猝然伏击,前溃中裂,死伤枕藉,却在后军指挥使周昂雷吼般的号令下,爆发出惊人的韧性!残余的重甲刀盾手,肩并著肩,盾叠著盾,以囚车暖车为核心,瞬间结成一个血肉磨盘也似的铁桶圆阵!
长枪如毒林般自盾隙狠狠捅出,专刺人腹人喉。
朴刀自下盘阴狠劈砍,专剁马蹄脚踝!
竞如磐石般,死死抵住了摩尼教狂涛骇浪般的冲击!
阵中军官嘶声力竭,指挥若定,箭矢如雨点般还射坡头!这圆阵,成了绝境中最后的堡垒!却在此时数条黑影狸猫般窜至囚车旁!
「邓法王!厉法王!!圣火接引!」几名专门负责破囚车的教徒趁乱朴刀狠劈囚车大锁!
「铛!铛!喀嚓!」精铁大锁应声而断!
囚车门洞开!
身高九尺、头如笆斗的宝光如来邓元觉和精瘦剽悍的厉天闰,带著镣铐踉跄而出!眼中喷火!「邓法王!厉法王!趁手家伙在车底!」
邓元觉大手探入车底,拽出乌沉沉水磨禅杖!
「那个该死得杀才,如此蛮力!!」
入手脸色骤变一一禅杖月牙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