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出声来,这雪人的模样实在滑稽又可爱。
大官人又解下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玄色暗云纹锦缎披风,仔细地围在了大雪人的脖子上,权当围巾。顿时,一个顶著红彤彤糖葫芦鼻子、围著华贵锦缎围巾的巨型滑稽雪人,矗立在雪地里,在冬日阳光下熠熠生辉,成为了清河县冬日一景!
孩子们欢呼雀跃,大人们也忍俊不禁,议论纷纷。
秦可卿站在人群中,望著那个奇特的雪人,又看看身边正得意洋洋、仿佛干了件惊天动地大事的大官人,帷帽薄纱下的唇角,弯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甜蜜又轻松的笑容。
一双剪水秋瞳定定望著大官人那双因堆雪而冻得通红发僵的大手,心下一紧,一疼,又似被滚油煎了般灼热。
也顾不得冰天雪地、众目睽睽,更忘了什么大家闺秀的体统规矩,猛地伸出自己那双藏在貂绒暖套里的柔黄,竟是一左一右,牢牢攥住了那双冰冷刺骨的手掌!
她非但不嫌那寒意砭骨,反而用力将那双大手紧紧按在自己温玉也似的粉颊之上!
那薄纱帷帽被她这激烈的动作带得歪斜,露出半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只见她杏眼含春,水光潋滟,眸底万缕情丝,密密实实地缠绕在眼前这男人身上。
「官人……」她朱唇微颤轻声说道:「可儿今日好生欢喜……这半日的光景,竟比我活了这许多年加在一处还要甜,还要真!」她痴痴地望著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血里,那泪珠终于滚落:「便是……便是此刻立时……」
话音未落!大官人岂容她说出那个字眼?
猛地低下头去!不由分说,更无半分迟疑,结结实实、霸道无比地噙住了她那欲吐露痴言的樱唇!将那字,连同她所有的呜咽与颤抖,尽数堵了回去,吞了下去!
天地间恍若只有这对情侣二人!
偏偏
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
纵有万般不舍,半日时间著实太短!
那菊花青骡马终究还是驮著二人,踏著残雪,回到了清冷孤寂的观音庵山门前。
大官人小心翼翼将怀中温香软玉抱下马来,秦可卿足尖甫一沾地,帷帽下的眸子便泫然欲泣,却又强忍著,只急急道:「官人……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