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我那嫂嫂欢喜得什么似的,紧著托人去求了几回,乔家那边却总是含含糊糊,没个准信儿。今日我那嫂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告到我头上,好歹替哥儿走这一遭,成全了这对小冤家罢!』」
大官人闻言,哈哈一笑,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我当是什么难事!凭我家娘子亲自出马,又是这等郎才女貌的好姻缘,那乔大户岂有不允之理?必然是马到成功,手到擒来!」
月娘被他奉承得脸上微红,心中知道即便是能成功也是自家男人这身官身的功劳。
可自己的男人的荣耀,也是自己的荣耀不是,又能在自家哥哥嫂嫂面前显体面和能耐,眼中也透出几分欣喜和得意。
只是她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有话说,脸上那点笑意里,又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双手不自觉地绞了绞手里的绢帕。
大官人立刻瞧出端倪,嘴角一勾,带出几分促狭:「咦?我的好娘子。你我夫妻一体,还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月娘被他点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嗔了他一眼,旋即又化作温婉一笑。
她挨著大官人身边坐下,声音放得更轻更软,带著几分小心:
「官人既问,妾身也不敢藏著掖著。只是……这话说出来,怕官人嫌我多事。」
「是这么档子事:帮人说情,本不该是我这内宅妇人开口的。可那蒋厨子……官人还记得么?这些年,咱们府上但凡有个红白喜事、摆个流水大席,哪回不是请他过来掌勺?」
「灶上灶下,也算尽心尽力的替咱们家出过不少力。多少,总存著些香火情分在里头。如今……」她叹了口气,眉尖微蹙,「他前日死得不明不白,委实冤枉!他那娘子,一个妇道人家,失了倚靠,走投无路,哭天抹泪地寻到咱家门上来了……」
大官人闻言,眉头微微一蹙:「蒋厨子?烧一根柴猪头肉的那个蒋厨子?」
倒是有这么个人。
这那蒋胖子,手上功夫是真不赖!
南甜北咸,东辣西酸,没有他摆弄不来的。
尤其那一手『一根柴』焖烧猪头肉的绝活,端的是一绝!火候拿捏得那个准,焖出来的肉,皮颤巍巍,肉酥烂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满口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