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眼前这身著官服、威严赫赫的男人,与她记忆里那个风流倜傥邪气的西门大官人重叠,多更致命、更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连带著腰肢都软了半边,几乎要坐不稳。
她面上端著正紧的当家主母风范,对侍立一旁的一个小丫鬟道:「去厨下看看炖著的参汤可好了。」
丫鬟们应声退下,暖阁里顿时只剩他二人。
门帘刚一落下,林太太脸上的端庄瞬间冰消瓦解。她几乎是弹起身,像一团馥郁的暖香,带著几分急切,直直扑进西门庆怀里,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颈。
林太太的手指流连在光滑的补子上,媚眼如丝,仰头望著西门庆,由衷地赞叹:「我的好爹爹————这身官服————穿您身上————可真是————威风凛凛,天神下凡一般!这满清河县,不,这满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个能把官袍穿得这般神气的爷们儿了!」
大官人被她痴迷的目光和露骨的奉承取悦,低头看著她艳若桃李的脸庞,大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一拍,带著几分狎昵的得意笑道:「这官袍衬人,也多亏了你孝敬的这条郡王传下来的犀牛角腰带束著,才更显精神不是?」
他拍了拍腰间那条乌黑油亮、镶嵌著金扣的犀牛皮腰带。
林太太闻言,立刻顺著他的话头,指腹划过冰凉的金扣,声音又甜又媚:「这腰带好是好,宝物难寻,便是府上再窘迫,我也不曾舍得典当了它,可它再好也不过是死物一件!」
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望著西门庆,红唇轻启,吐露著更勾人的话语:「奴又不是没见过京城其他勋贵,这些个老货也好,细皮也罢,它系在那些人腰上,顶多是件值钱的玩意儿,可系在爹爹您这龙腰虎背之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暖昧地在他腰带下方、紧实的小腹处轻轻画了个圈,才继续道:「才真真是被您这股子顶天立地的精气神儿给点活」了!沾了爹爹您的气儿,它自个儿都跟著威风起来,金光都更亮堂了呢!」
「说到底,是爹爹您的官威和这身板儿,撑